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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宁岸手里的酒杯,不想沈长亭动作更快,伸手钳住了他的手腕。
似笑非笑的提醒:“如今三殿下只是庶人,冲撞郡主,是死罪。”
三皇子一气之下用力将手抽了出来。
盯视两人片刻,忽然笑了:“沈长亭,有件事,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凑近沈长亭,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对沈长亭道:“你在镇国将军府里找到了宁将军的青龙戟,你可知道,那青龙戟,当年可是大将军亲自从宁府拿回来的。”
“你猜,宁府的火是怎么着起来的?”
说完,退了半步,哈哈大笑道:“沈长亭,枉你自以为聪明,殊不知,这些年同样是被人玩弄于股掌间。你们来给我送行,我自然不能有来无往。我给你们备了份大礼,等时机到了,便送到你们面前。”
“哈哈哈哈……”
大笑着走了。
两个官差见他走,忙向沈长亭和宁岸行礼道别。
庭三上前,悄悄塞了个银锭子给他们:“有劳两位好生“照料”,一点心意,给两位路上喝茶用。”
那人收了银子,再三表示一定好好照料。
道别后,宁岸与沈长亭回了城里。
宁岸好奇的问:“他方才小声跟你嘀咕什么了?”
三皇子说那些话时,拿手掩了唇,她没听到,也没看到。
沈长亭轻笑:“祝你我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宁岸:???
宁岸:“骗小孩呢?”
沈长亭笑意更甚:“你不是说你知道有个地方,女子十八岁才成人。你刚满十六,尚未成人,自然就是小孩儿。”
宁岸:“……”
真记仇。
瞧着马车不是往将军府方向直,宁岸又问:“我们去哪儿?”
沈长亭卖关子:“陪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