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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湛一听，得了，他这个妹妹还是先斩后奏的。
“她现在想进杨氏集团淌这趟浑水。这是你女人，你自己看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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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杨湛便挂断了通话。
程起想起什么，拿过了电脑，打开了邮件。
果不其然在邮箱里看到了她的辞职报告。
他看着她的辞职报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了烟雾，整个人陷在烟雾中鬼魅不辨。
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辞职，跟陈凤仪的见面少不了关系。
直至一根烟抽完，程起直接拿起了手机，拨打了杨初夏的电话。
在看到程起的来电，杨初夏愣了愣，握着手机却迟迟没有点接听键，直至通话快要挂断时，手指一动，摁了接听键。
程起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你的辞职报告我看了，不批准。”
“……”
这个结果，在杨初夏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程起竟然会不同意，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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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程起开口问道，“为什么要离职？”
杨初夏脑子上演着高速运转，给出了一套很是官方的说辞，“程总，我离开公司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公司对我照顾有加，我很感谢……”
显然，程起并不接受她的说法，打断了她的话，“说人话。”
杨初夏：“……”
她刚刚说的，难道不是人话吗？
她不说话，程起就问，“她去找过你？”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杨初夏舔了舔唇，说道，“我做的这个决定，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我个人的原因。”
程起又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两人似乎都没有在同一个频道上，各问各的，各答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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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夏斟酌着用词，并不想因为她的原因恶化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