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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找我，只是想问问我最近公司的近况，我跟她闲聊了几句。”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毕竟陈凤仪的人设摆在那里，她从不会在没用的人身上花费一点时间，更何况是打听公司近况这件事，那就更不可能了。
杨初夏也没想过要瞒过程起，只是有些话，没必要点破。
“我回程家老宅受家法，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必放在心上。”程起缓缓开口道，嗓音低哑撩人，“你可以留在公司里安心工作，她不会再来打扰你。”
沉默了好几十秒，杨初夏咬了咬唇，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句话，“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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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若只是轻微的伤，陈凤仪也不至于会找到她，让她离开的。
想必，他后背的伤，很重。
杨初夏的后背没由来的传来了一阵疼痛感。
程起风轻云淡的回了两个字，“好了。”
仿佛受的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伤罢了。
“……”
“……”
又是一阵沉默，谁都没开口说话。
直至最后，杨初夏双唇蠕动，“程总，谢谢你。”
系细听，声音还带着些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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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都知道的，暗中派来保护她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杨湛，而是程起。
她没跟杨湛提及过她在山庄里遇到那三个畜生的事，那件事，也只有程起知道。
也是因为这些，更加坚定了她要离开他身边的想法。
陈凤仪说得对，他留在她的身边，非但帮不了他，还会害了他。
公司也有规章制度，她若是提出离职，上司不同意的话，她只能走其他的流程。
在她发出的辞职申请报告半个月后就能自行离职了。
程起听到她的话，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烟瘾又犯了。
他掏出了烟盒，拿在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也没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电话那端没传来任何的声音，杨初夏都以为他挂断了通话。
就在这时，程起磁性的嗓音传入耳边，“跟我说句真话，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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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有点压抑，沉甸甸的，像承了千言万语在里面。
杨初夏听到他的话，眼底有着让人看不清摸不透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她又让他失望了。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程起直接挂断了通话。
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杨初夏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直至手泛酸，她这才缓缓地垂下了手机。
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砸在了屏幕上，晕开了一滩小小的水迹。
她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她的手蹭了下屏幕，打开了相册，输入了密码，整个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
那就是李子鸢当时候拍的那张照片。
她盯着屏幕，一滴又一滴的液体砸在了上面，晕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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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看不清图像了，她这才伸手抹掉，但没有用。
下一秒，又是撑成串的泪珠砸在了上面。
她快要痛到不能呼吸了。
每一次的呼吸，心脏都会伴随着一阵刺痛，那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另一只手揪住了衣领处，试图用呼吸来缓解那疼痛，效果却不明显。
直至杨初夏觉得下一秒就要痛晕过去了，她这才从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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