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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秧的第一次带妈妈逃跑计划失败了。
但这个念头一直没有消失过。
他试了很多办法,但顾声跟他说跑也没用,必须要离婚才行。
陈秧问:“怎么离?”
顾声摇摇头:“不知道,我回去问问我爸妈,他们最近在忙着离婚。”
陈秧又去问舅舅:“怎么才可以离婚。”
殷明衍把他抱起来,拧眉:“你爸那狗东西要离婚?”
陈秧连忙摇摇头。
舅舅和爸爸虽然见面就吵架,互骂狗东西,但是陈秧觉得自己偷亲小希这件事就是舅舅告诉爸爸的,他们俩经常在一起打球。
这件事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
陈秧嘴巴很严实。
殷明衍没再多问。
他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全是陈秧喜欢吃的小零食。
秘书来敲门。
殷明衍穿上外套去开会,陈秧代替他坐在办公椅上,边吃零食边托腮思考。
隔天顾声把自己从爸妈那偷看来的告诉他:“好像有一份离婚协议书,不过还要有离婚证。”
陈秧当天晚上熬了大半夜,歪歪扭扭手写了一份。
标题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可是离婚证去哪里搞。
顾声说他回去打探打探。
然后告诉他:“要拿着结婚证,去民政局换。”
陈秧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当晚潜入了江穆的房间。
保险柜上了锁,打不开。
陈秧知道肯定在这里。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想办法撬了自己老爹的保险柜。
不过一直没有成功。
直到有一次他糊里糊涂打开妈妈的床头柜。
结婚证就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陈秧坐在床头想了半天。
肯定是因为自己妈妈才不走。
他拿了结婚证,雄赳赳气昂昂地像一个英雄一样走进民政局。
啪的一下放在前台上,说:“阿姨,麻烦换成离婚证。”
工作人员:“............”
大孝子最后被江穆抓回家打了一顿后才老实。
随着陈秧上了小学,渐渐长大,这样的念头才逐渐消失。
可是爸爸妈妈为什么看起来总像不熟的样子呢。
陈秧还是不明白。
就比如——
爸爸给妈妈倒杯热水,妈妈会说谢谢。
小希的爸爸妈妈就不会这样。
陈秧躺在床上睡不着,敲了敲妈妈的门。
陈星柳把他抱上床用被子盖好。
陈秧眼睛睁得老大:“妈妈,为什么家里的佣人都喊你陈小姐而不是江太太,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陈星柳愣了愣,想了想突然笑了,耐心地跟他解释说:
“那是因为你爸爸想告诉我,他尊重我的名字,也尊重我的想法。”
陈秧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锲而不舍地又问:“可是你们看起来关系一点也不好。”
“.........”陈星柳捏了捏他的鼻尖:“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又是这句话。
陈秧想。
他哼了哼,抱紧了陈星柳的胳膊,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你们大人真奇怪。”
陈星柳陪他躺下。
半夜的时候陈秧被爬床的江穆抱回他的小房间,然后霸占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
陈星柳推了推他:“给秧秧盖好被子了吗?”
江穆手脚并用的把陈星柳抱进怀里,源源不断地热气传输给她:“盖好了。”
“嗯。”陈星柳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
她翻了个身,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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