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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秧的到来是个意外,但这不妨碍他被生下来,并且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关爱。
印象中,爸爸妈妈的关系谈不上恩爱,至少相敬如宾。
他们有时候睡一间房,有时候又分开。
妈妈会在爸爸待在画室通宵画画的时候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陪他,尽管她从来不承认,总是装模作样的拿一本书放在手里看。
爸爸会在和妈妈分开睡的时候半夜偷偷爬起来跑到妈妈房间里搂着她一起睡觉,早上天没亮的时候再悄悄离开。
别问陈秧为什么知道。
有一次爸爸爬床的时候,陈秧也爬了。
饭桌上。
爸爸会偷看妈妈。
妈妈也会偷看爸爸。
但他们对视的时候态度是冷冰冰的,好像看见了陌生人。
奇奇怪怪。
大人的世界搞不懂。
陈秧不是没有问过,舅舅惯用“等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这句话搪塞他。
哦对了。
爸爸也很讨厌舅舅。
起码在陈秧看来是这样的。
舅舅是个大企业家,很厉害。
但他和妈妈不一个姓。
陈秧不明白。
陈星柳解释说,舅舅是外婆的干儿子。
陈秧又问,儿子就是儿子,什么叫干儿子?
江穆把他抱走了,拍拍他的小脑袋瓜说,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陈秧叹气。
他以为所有人的父母都是这样相处的。
只是有一点他还是能注意到,家里的佣人对妈妈的称呼——陈小姐。
直到某一天他去同桌小希家做客,见识到别人家的相处方式。
原来一点都不一样。
陈秧自那天起就有了心事。.
小小年纪耷拉着一张脸,整天皱眉苦思。
闷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幼儿园的铁哥们顾声问他怎么了。
陈秧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顾声沉默了一会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嗐,我家和你家一样,姑姑说商业联姻的家庭就是这样的。”
原来是商业联姻。
陈秧连夜上网吃透了这个词。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锤了顾声一顿:“根本就不一样。”
“哪不一样?”顾声问。
陈秧说:“我外婆家很普通的,退一万步来说,舅舅的公司和大伯的公司还是对手关系。”
顾声又沉默了。
两个人捧着下巴大眼瞪小眼。
放学的时候顾声悄***附在他耳朵边说:“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
陈秧闷闷不乐地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陈星柳加班回来的时候,做饭的王阿姨跑过来说:“秧秧没吃晚饭,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长时间了。”
陈星柳皱眉,让王阿姨去休息了。
她上楼敲门:“秧秧,怎么了?”
停了一会儿,陈秧打开门,仰头看着面前的人。
陈星柳蹲下来,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眼睛弯弯:“谁欺负你了?”
耳边想起顾声的话:“你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陈秧想,妈妈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了。
顾声又说:“你觉得你爸爸配得上你妈妈吗?”
陈秧想起爸爸每次从画室出来胡子拉碴的模样。
最后顾声坚定的告诉他,你妈妈说不定是被你爸爸抢来的,仗着有权有势专抢漂亮姑娘给自己当老婆,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陈秧脸色凝重,小声反驳:“可是妈妈也会偷看爸爸啊。”
顾声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傻啊,你都被生出来了,你妈想走也走不了,只好说服自己痛苦地接受现实,再说,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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