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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工作我已经铺好了。”秦志良缓缓道：“后续的计划也都跟他们全都交待清楚了，我走了之后，还会来几个水利工程师和技术人员。”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走，太突然了，还有点舍不得你。”姚大富举杯跟秦志良碰了一下，“要不要喝点酒啊？”
“不用了。”秦志良笑道：“下午还得干活呢，我们也不是马上走，还得好几天。”
“行。”姚大富点点头，“回头在家里咱们好好喝几杯。”
秦予帆听说要走，心情突然沉了下去。
他低着头，默默吃菜，异常沉默。
虽说他之前也不怎么讲话，少言寡语的，但跟此时的沉默有着很大的不同。
姚大富随口问了一句：“小帆也要跟你一起走吗？”
“是啊。”秦志良说：“接下来我们要去东北，离这里挺远的，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其实最主要的不是不放心，是不好意思再麻烦老姚家。
现在他偶尔还能回去看看儿子，要是去了东北，可能一两年，甚至三五年都来不了一趟。
要是把儿子留下来，那跟直接让老姚家帮自己养儿子有什么不同。
带在身边，他也未必能照顾好儿子，但没办法啊，这是他儿子，他必须得带着。
“小帆，你想留下来吗？”姚大富问秦予帆。
秦予帆缓缓抬起头，思索了片刻，“我怎么都行。”
他是一棵小草，放到哪里都能顽强地活下来。
开不开心，不能强求。
小香宝嘟着小嘴，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
姚大富笑道：“小香宝这是舍不得你小帆哥哥走吧？”
小香宝没有说话。
秦予帆扭头看向她，等待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