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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宝对上秦予帆的目光，诚实地点了点头：“嗯，我舍不得小帆哥哥走。”
秦志良用玩笑的口吻说道：“那小香宝你跟我们一块儿走吧！”.
“我走不了的呀！”小香宝无奈地摊了摊手。
姚大富笑着插话道：“小香宝要是走了，我家可就要出大事了，老头老太太肯定饭都吃不下去。她爹得整天以泪洗面，立马去把闺女抓回来。”
秦志良哈哈一笑，“那我可就成罪人了。”
饭后，姚大富到公社上班去了。
秦志良则去跟新来的水利工程师和技术人员开会去了，有些细节问题需要在他临走之前再进行细致的补充和修改。
秦予帆领着小香宝朝姚家村大队的方向走去。
来的时候欢欢喜喜，他们的心情都很愉悦。小香宝会不停地说话，秦予帆也会应上几句。
回家的路上，气氛却有些压抑了。
小香宝提不起劲头讲话，秦予帆更是一句话都没有。
快到村口的时候，小香宝看到十字路口有个比她还高的雪人，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这个雪人堆得好漂亮啊！有眼睛，有鼻子，还带着围巾呢！”
她低声嘟囔道：“也不知道是谁堆的，好厉害呀，身子圆圆的，脑袋也圆圆的，跟图画书里的雪人似的。”
小香宝一边慢慢地往前走，一边不停地扭头盯着那个雪人看。
“之前我跟哥哥在院子里也堆过，我们直接挖了两个窟窿就给雪人当眼睛了，虽然丑丑的，但还是挺可爱的。”
秦予帆低头走路，听到小香宝的话，他快速地扫了雪人一眼。
感觉，做得挺一般的。
晚上，秦志良回了老姚家。
本来今天他还有工作，但想了想，还是打算回来陪儿子睡一晚。
之前他们也经常搬家，这里住几天，那里住几个月的。
不过小帆无论在哪儿，都没有交过朋友，离开的时候，情绪丝毫不受影响。
这次他能感觉到，当他说要走的时候，儿子明显有了不舍的情绪。
秦志良叹了口气，说：“小帆啊，爸对不住你。”
父子俩背对着背，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他们谁也看不见谁，但都知道对方还没有睡着。
秦予帆睁着眼睛，在黑夜里盯着眼前的白墙，“没关系。”
秦志良酝酿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希望小帆多交朋友，但也知道儿子不敢随便交朋友。
他们跑来跑去的，跟刚交到的朋友很快又要分别。
一旦分开，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联系了。
这样的分别对大人来说还好，可是对小孩来说，却是很难消解情绪的大事。
何况秦予帆比一般小孩更加敏感，心思也更深沉。
“爸……”沉默半晌后，秦予帆突然出了声。
秦志良还没睡，他换成平躺的姿势，偏过头看着儿子的后脑勺，“嗯？怎么了？”
“咱们能晚点再走吗？”秦予帆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晚点再走？”秦志良顿了顿，“那是什么时候？”
秦予帆想了想，说：“一月十几号的时候吧，可以吗？”
“为什么啊？能告诉爸爸原因吗？”秦志良低声问道。
秦予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张脸，闷声说：“没有什么原因。”
秦志良考虑了一会儿，应下了儿子的请求，“行，那就晚点，一月中旬咱们再走。”
“嗯。”秦予帆小声说：“谢谢爸。”
秦志良工作忙碌，整日奔波，非常的疲惫，躺了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秦予帆姿势没变，依旧盯着白墙。
今天吃晚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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