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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面貌,这个形象不能丢。
刚刚沈宣在书房顺走一瓶路玉自己做的上好的伤药,敲了敲门,进来时屋内只有阿福和阿大二人,绪缈应该是送过来就离开了,王田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阿福坐在阿大床边,满眼心疼,更多的是自责,要不是他求他不要告诉公子,今日这事也就不能发生了。
沈宣这既是给阿大的惩罚也是给阿福的惩罚,惩罚阿大的身体,也算是给阿福一个教训。
阿福见沈宣进门,下意识站起身来同沈宣见礼。.
沈宣直接将他扶回床上,让他好生歇息。
“怎么样?”
“多谢主夫让绪缈手下留情。”在绪缈的第一板子落下的时候,阿大就感受到了,他在以前的主人家里也挨过打,这种板子更是没少挨过。
那时只是由府中普通的女子来打就已经疼得让人受不了,可今日的绪缈是习过武的,论起力气,自然比那些人都要大,可实际打在身上的痛感却轻了一半。
“本来你不需要受罚的。”
“可只有这样,府中的规矩才能不被打打破,主夫也而不会留下话柄,以后奴管教他们的时候也更名正言顺了。”
刚刚一切惩罚都完事之后,沈宣就直接赋予了他管教其他下人的权利,以后不管府中有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代替沈宣管教他们。
“都说了,不必称奴。”沈宣不喜欢听他们说这个字。
其他小厮便罢了,他不想让阿大也称呼自己为奴。
阿大这些日子确实改过来了,只是在自己犯错的时候才会重新称呼自己为奴,可今日之事不是阿大的错,他反而还挺欣赏阿大今日雷厉风行的做法。
“这是伤药,我刚刚从妻主那里拿过来的,伤在后面,你自己不方便,平日里阿福帮你涂抹。”
阿福听话地将沈宣手中的伤药收了起来。
“多谢主夫。”
阿大知道,家主亲手做出的伤药肯定是好的,之前听说顾公子额头上的疤痕就是家主涂了家主做的药材去掉的。
“这两天好好养伤,就不用经常过来我这里了,反正我一天也没什么事。”沈宣帮阿大盖好被,看了一眼阿福,笑着开口,“就当是陪着阿福打发时间了。”
“对了,顾姑娘为你准备的嫁衣到了,一会儿给你拿过来,你试穿一下。”沈宣走到门口,又突然想起来上午在医馆顾以彤拜托他转告阿福的话,他险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