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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姑娘还说,怕你累到,所以中衣上的花纹已经绣好了,只需要你绣上一对儿鸳鸯即可,鸳鸯的图案她也给你准备好了。”
沈宣笑着一边说一边看阿福慢慢变红的脸色。
这里的习俗,一般嫁衣是父亲亲手绣的,但是要是在农户人家或者大户人家里的小厮,新郎的父亲没有精力给提前准备,就需要新郎亲手绣上一件在中衣。
用来寄托新郎美好的愿望,也算是给妻家表明新郎对这件事情是期待的。
不过顾以彤心疼阿福,而且婚期较短,不想累到他,就请人做了一件中衣,但中间留出一小部分让给阿福绣,也算是完成了这个习俗,做个样子。
衣服一会儿顾以彤就会派人送到府里,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对阿福来说肯定够用。
“主夫!”
正在调侃的沈宣被这喊声吓了一跳,疑惑回头,“你怎么?”
“主夫,我给阿大拿伤药。”
绪缈这称呼已经被路玉给训练出来了。
“伤药?”沈宣看了一眼许陌手中的药瓶,确实是伤药,但应该是她们习武之人的伤药。
沈宣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既然是绪缈送给阿大的,他确实不能替阿大做决定要不要。
“谢谢。”阿大声音有些虚弱,对绪缈点头致谢。
绪缈接受了阿大的道谢,向沈宣行了一礼,匆匆离开。
沈宣没有在意这件事,在他看来,也许是因为阿大的伤是绪缈亲自打的,所以她有些愧疚,这才给他送了伤药。
经过今日的整顿,府中下人倒是安分了许多,谣言自动消失,干活不再懒散,对阿大和阿福更是尊敬异常。
这几日阿大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阿福在房间里每天绣嫁衣,沈宣也忙活着帮阿福准备嫁妆。
王田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的一切都是原本还在李府的时候公子给的。
他就把当年他嫁给阿福母亲的时候沈宣父亲送给他的一个暖玉手镯给了阿福,这贵重的东西他一直没舍得带,现在阿福出嫁,就算是他做父亲的给儿子的嫁妆了。
成亲前一天,一大早顾逸就带着一个礼盒走进路府的大门。
“你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沈宣看见顾逸的身影有些惊讶,顾逸他这几日虽然每天都来陪阿福说话,可从来没有这么早的时候。
“还不是我姐。”顾逸说着揶揄地看了一眼沈宣身侧的阿福,眼中笑意明显。
一看见顾逸这副笑脸,阿福就知道肯定又是顾以彤要让他转达什么话了,提前就红了脸。
“我姐这几日亲手雕刻了一双玉雁,紧赶慢赶,终于在今天清早完工,这不!急匆匆地让我给你送来了,顺便替她表明她对你的心意。”
顾逸这么一说,阿福就更羞了,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顾逸说着,就将手中装着玉雁的礼盒放在阿福手上,“这下我将我姐姐的心意亲手交给你,我回去就好跟她交代了。”
阿福低着头不说话,顾逸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姐夫怎么还害羞了。”
这一句“姐夫”,直叫得阿福连耳朵都染上了红色。
这个称呼出来,他才意识到他明天就要嫁人了,就要嫁给那个他喜欢的女子了,就要嫁给顾以彤了。
按理说成亲的前一晚,应该是父亲教导儿子房中之事,但由于阿福的情况特殊,王田就没有再细说,但其他方面还是要嘱咐一番。
王田在阿福的房间里足足呆了一个时辰,阿大也一直猫房逗弄小猫,留给父子二人说话的空间。
王田从房间离开的时候阿福还呆坐在床上,脸色泛着异常的红晕,看着床边的小册子,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那日他已经完全失了神志,没有记忆,醒来后唯一的感觉就是疼,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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