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将带来的纸钱烧完,二人也不再多留,“母亲、父亲,今日我们就告辞了,改日再来看您二老。”
“母亲,到时给你带酒喝。”路玉循着记忆隐约记得母亲是极爱喝酒之人,可父亲也略懂医术,知道多喝酒伤身,总是控制着母亲的酒量。.
母亲害怕父亲担心,就一直一口酒都不喝,只有在过年的喜庆日子才多喝两口,父亲也都默许了。
今日不是过年,等年前再来一趟,给母亲带些酒。
“孩子一事……”二人牵手走在山路上,路玉转身给沈宣紧了紧披风的领口,挡住寒风。
“我知道的,我不会再任性了,孩子一事就如妻主所说一般,顺其自然,我不会再强求,只求妻主别再给我喝那劳什子药了,宣儿怕苦。”
沈宣拉住路玉正在帮自己整理领口的手,眉头一蹙,可怜兮兮。
“停药也行,只不过最近几个月妻主怕是得忍着不碰宣儿了。”路玉长叹一声,无辜地耸耸肩。
“……”
“还是乖乖喝药,妻主保证过了年一定给你的身体调理好,到时候咱们就不喝那个苦药了。”
沈宣撇撇嘴,没说话,默认了此事。
喝药就喝药吧,反正妻主的药肯定不会对自己有害处的。
下山后,二人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仓河村的李大姐家。
“谁啊?”
敲门声响起,李言闻声开门,见门口站着路玉和沈宣妻夫二人,惊喜万分,满脸笑容地将二人迎进大门,“你们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妻主,谁来了?”屋内的吴容听见院子里的声音,从门内探出头来,好奇地向院子里张望。
李夫郎吴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早就卸下腰封,浑身上下除了肚子大的凸出来之外,其他地方看起来反而更单薄消瘦,脸色苍白,声音虚弱,一点也没有孕夫丰腴的样子。
“姐夫,是我。”吴容大着肚子站在门口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吓人,沈宣急忙上前将扶住吴容,陪他进屋。
一个来回仅仅几步路,吴容就已经走得气喘吁吁、呼吸急促,坐在床上不住地咳嗽。
沈宣一手帮他顺气,一手整理靠垫,垫成一个舒适的坡度,扶着吴容慢慢躺下。
吴容虚弱地倚靠在床上,手下意识抚着肚子,笑着招呼着沈宣坐下。
“姐夫怎么如此虚弱,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沈宣紧紧地握住吴容的手,眉毛担忧地挤在一起,拧成一团。
“咳咳,是我对不起她,咳咳咳,还没生下来就跟着我遭罪。”他也想身体好一些,这样才能给孩子营养,可,唉——
吴容缓缓闭上双眼,痛苦地发出一声长叹,连叹息声都带上了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突然传来消息说母亲在山上打猎的时候失足滚落,生命垂危,吴邵一个人租一匹快马先行一步只为见母亲最后一面。
自己却因为怀孕只能坐马车,即使已经很照顾自己了,可路上却还是险些流产,结果赶到的时候母亲已经入棺,终究是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一来一回,路途不近,回到家时他早就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再加上母亲去世,吴容伤心欲绝,食不下咽,只有每天李言提到腹中孩子之时才能勉强吃上几口。
看着日渐消瘦的吴容,李言心急如焚,各种方法都想过,为此她还学会了做菜,吴容为了不驳她的面子,强撑着吃,却每次都以呕吐结尾。
久而久之,李言也不愿如此折腾吴容,不再强迫他吃东西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若一直郁郁寡欢,不说孩子,就连他自己也会没命的。
“姐夫,婶婶若是在天有灵,看见你这样自苦,该有多心疼啊。”轻抚掉吴容眼角的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