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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王田带到。”
“小人王田见过大人。”
“有人说你有当年赵柳害沈府主夫的证据,今日就将你的所见所闻都在衙门说出来吧。”
“是。”王田点头,略微思索,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说出。
“禀大人,当日我在窗外不小心听见赵夫郎与沈公子的谈话,听见赵夫郎亲口对沈大公子说当年沈二公子的父亲都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这沈二公子定也逃不出他们父子二人的手掌心。”
“沈大公子好奇回问赵夫郎为何留下沈二公子而不是一起除去,赵夫郎说、说……”.
瞥了一眼沈临黑如锅底的脸色,王田突然噤声,一副慌张不敢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你只管说,本官恕你无罪,你的命本官护着。”
“是,是。”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王田继续开口,“赵夫郎说当日赵大夫还算有点良知,那药的剂量不够,所以沈公子才侥幸活下来,但身体却一直不好。”
“你血口喷人!我原夫郎明明是难产而死,究竟是谁让你陷害我夫郎的?”沈临再也听不下去,一甩袖子,一脚将王田踢翻,指着他怒骂不停。
惊堂木再次响起,沈临面红耳赤地瞪着倒在地上的王田,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父亲!”
再怎么样王田终究是阿福的父亲,父亲受伤,阿福也顾不上那么多,迅速跑到王田身边,将他扶起,眉毛拧成一团,却在与王田对视的瞬间愣住,缓缓松开手。
胳膊上阿福手心的温度消失,王田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田,你无事吧?”
“无事,小人无事,多谢大人关心。”
“沈临!你三番四次扰乱公堂,你真以为本官不敢罚你吗!”
厉声呵斥的声音传入沈临大脑,一股寒意涌上脊背,令他汗毛倒竖,后背发凉。
公堂内一时之间安静至极,郑俞不说话,谁也不敢先开口。
安静的时间总是难熬的,特别是对于心虚的人,譬如赵柳,沈嘉。
这些就像是他们早已对好的一样,物证人证俱全,王田落下最后一字时,赵柳瞬间心如死灰,他半辈子的算计、谋划全完了。
公堂内诡异安静的氛围逼得他快要发疯,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是真的完了。
容不得赵柳多想,郑俞直接开口,走着程序,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郑俞是没打算给赵柳辩驳的机会,就算有,他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十指紧攥,掐得掌心生疼,眼下只有这股痛意才能让他感受到他还活着,他的身体还由自己支配。
耳边朦胧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妻主的身影丝毫未动,一眼都不愿意回头看,只有身边的沈嘉还在扶着自己,但能透过布料感受到沈嘉掌心中的湿意。
冰凉的手掌搭上另一人冰凉的指尖,却也无法相互取暖,只能互相传递着冰凉与恐惧。
“父亲!父亲!”他终是没等到宣判的结果就吓得晕了过去,耳边只有嘉儿担忧的声音,妻主连头都没回。
“父亲的仇终于得报,开心些,别苦着脸了。”感受着路玉放在自己嘴角用力的两根手指,沈宣终于笑了起来,嘴角自然发力,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件事终于结束,漫步在会仓河村的小路上,二人都深有感触。
第一次走这条路时以为是要从一个魔窟进入另一个魔窟,心里忐忑、自暴自弃,没想到,老天给他一个如此好的妻主,是老天眷顾。
路玉的心里也感慨万千,第一次走这条路是因为成亲前一天家里没有准备爆竹,自己不想亏待了夫郎,只想着既然原身对不起他,自己占用了人家的身体,就要替她好好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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