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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要打,眼疾手快,将沈宣拉至自己身后。
“放肆!”无极受到郑俞的命令,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见沈临上前,瞬间现身,将沈临推成一个真的仰倒,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毫无风度。
赵柳见沈临被推倒在地不停地诶呦诶呦叫唤,也顾不上身边的沈嘉,急忙上前将沈临扶起,又被沈临不耐地甩开。
“这里是衙门,不是你家!”惊堂木的声音响起,郑俞不悦皱眉,堂内顿时噤声。
“沈公子,请说。”郑俞看向沈宣,示意沈宣将所告之事说出来。
“赵柳原是我母亲在外养的小侍,他嫉妒我父亲的地位,设计陷害我父亲,说父亲与她人有染,在我出生前,他求赵冉制药,为我父亲下药,致使我父亲在生产之时死亡,而我,出了些意外才得以活下来。”
赵柳听沈宣将这件事情阐述得如此清楚,知道定是被他抓住了把柄,难逃一劫,脸色变了又变。
沈临见沈宣将自己原来养小侍一事在这公堂之上捅出,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却碍于环境无法发作,只能忍下。
“沈公子状告如此清晰,想必是已经有了证据的,呈上来吧。”阿福很是乖巧地将信和药一起端上去交给郑俞身旁的无极。
这呈上来的物证就是郑俞昨日亲自从赵冉手中挖出来的,郑俞淡淡地瞥了一眼,继续开口,“物证有了,人证呢?”
“人证有两人,一是当年与赵柳合作的赵冉,二是……沈府的下人——王田。”路玉站在沈宣身边,最后二字却是对着赵柳说的。.
“王田”二字出口,不仅赵柳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路玉,身侧的阿福也意外地看向沈宣,得到沈宣的点头安抚,阿福逐渐放心,长松一口气。
“赵冉已经在大牢内收押,来人,将赵冉带出来。”吩咐完身旁的侍卫,又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无极去将王田带过来。
无极是郑俞的贴身护卫,武功之高,由她护送王田,沈府之人也不能动手脚。
赵冉被带到堂下,恭敬地跪在那,问什么答什么,将赵柳所做的一切肮脏事都抖了出来,并说明那封信也是赵柳去请她做药时亲笔所写。
有了这封信上的笔迹,赵柳基本上无法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