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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芷就担忧的情绪低沉下来。
洞外两人站定之后。
仡乔转身便问:“你方才进过城?”
琼琚抬眼对上他的眼睛,启唇:“是。”
仡乔又问:“所以山坳中那些人是你伤的?”
琼琚顿了顿,还是应到:“是。”
“为何?”
仡乔像一直被按压下去的弹簧,激动的情绪一下反弹,眼中是藏不住的痛恨和无奈。
“他们不过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为何要纵蛊伤他们?”
琼琚偏过头撇开视线,抿唇不语,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断收紧。
见她这般,仡乔只当她是怙恶不悛,愈加的痛心疾首。
“原本,你屠杀万源村只是个误会,只要医好小楠,一切误会都可解除,可你今日又为何要出手伤人?”
“那些人误会你是可气,可他们只是不了解实情,故才如此偏执。他们是诬陷了你,可毕竟都是无辜之人,你如何下得了手?”
“倘或我再晚去一些,你可知今日又有多少人死于你的蛊毒之下?”
仡乔就像炉膛内燃烧的火,越烧越旺,终是向外伸出了火舌。
“难道人命于你而言就这般的轻薄吗?还是你本就是那么的......”
他口无遮拦的说到一半,却又打心底里觉得这话太重,故又连忙止住。
可这话即便未说完整,也已化作一把冷冽的刀,精准的刺入琼琚心间。
她猛地抬眼看向仡乔,鼻尖不住的发酸,强忍着泪问:“那么的什么?”
仡乔闭上眼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山谷的风在这一刻突然停下来,耳边静悄悄的。
琼琚好似都能听见有血液从刺入心脏的刀口流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
她一字一句问:“那么的心狠手辣是吗?”
眼泪跟着每一个字,不争气的滑出眼眶,模糊视线。
她用力擦掉眼泪,压制着从心头漫上脚尖的歇斯底里。
浑身发颤道:“你只知我纵蛊伤人,又可知是他们威逼在前,只因我比他们强些,所以连还手便也是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