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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其实，这个投稿的机制，是给鬼设定的，我就试试，没成想居然成了。”
就这么简单啊！
殷临，“当我没问。还是交给越泽吧，越泽那肯定百分百可以过稿。”
越泽点头，然后问殷临，“过稿是什么？”
“就是通过。”
越泽似懂非懂，“哦……”
张天珩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支笔，和一本古风的便签，写下一串繁体字。
这是一个具体的地址，最后三个字是……寒水村。
写完，撕下来，放在桌上，推到他们面前。
越泽高深莫测地半眯着眼睛，“哦？”
殷临没理他，因为知道他在装模作样，直接问张天珩，“这地方，咋了？”
“秋寒山的父亲，是在这里丧命的。”
殷临一顿，“然后呢？”问得很认真。
因为他联想起，秋寒山不想被别人看见的心魔。现在才刚听张天珩描述呢，他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件不容小觑的事。
“他的魂没有回来。
那时候我还小，我催促过家里的人，但是他们都只会敷衍我。
我十六岁那年，找到了寒水村这个地方。却遭遇了一件可怕的事……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水鬼。
我差点回不来了，是一个老头救了我。
老头带我离开了寒水村，我修养一段时间，再回去时，不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个村子。
它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
殷临眉头皱了一下，“那个老头？”
张天珩轻笑着，“对，是玉斑。他的容貌会变，我也是最近才猜测到，那个人，就是玉斑。
我感觉，寒水村，就是玉斑村。而秋寒山，他待在父亲葬身之处，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只要我一提，他就以为我在怀疑他师父。
而当年，我们两家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对我，已经没有什么信任感了。”
“也不见得。”
“嗯？”
殷临双眸低垂，他知道，秋寒山背负了太多，到最后，还是想一个人承受着。不管张天珩怎么努力，他都没有给对方机会。
这两人的矛盾，很难扯清的。
“你们两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