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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敲了几下门。
沈淑觉得这频率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
必安见她眉头微蹙,盯着房门若有所思,心知她这是一时没转过弯来,便轻轻碰了下沈淑的手,传音道:“是方才那鸟鸣声。”
沈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倒是有意思,也是那位温公子的巧思么?”
“或许,”必安应道,“子澈大抵能与他相谈甚欢。”
沈淑随着他的话想到了江益清,虽然她仅与这位军师有过一面之缘,却也能感受到那是个心思敏捷、不落窠臼的人。
两人一边传音交谈,一边跟着柳色进入房中。些微天光从半敞的门外洒落进来,照亮了小半间房。可以看到,这厨房实在不大,只够两人在其中生火做饭,如今忽而涌入了三个人,再加上原本就在这里的温霖,便显得有些局促了。
但此刻无人在意这些了。
柳色先是问温霖:“霖哥,没事吧?”
沈淑顺着她的话看向那个站在阴影中的男人,他有一副平平无奇的面容,着一身粗布麻衣,大抵仍未卸去易容。然而其身量颀长,虽是身处于陋室之中,却仍如渊渟岳峙,使人一见便不由心生好感。
温霖同沈淑与必安颔首示意,继而道:“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可有伤着哪里?”
“不曾。”柳色闻言,眼角的弧度瞬间变弯许多,接着又为几人互相作了介绍。
温霖早已从柳色那里得知了来龙去脉,原本一直提着的心在见到沈淑与必安后才终于落地。尽管不知这二人的来历,但只说他们杀了方宏这祸害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放下顾虑了。
他郑重地说:“二位助我们良多,大恩不言谢,此后若有需要的地方,我温某人必结草衔环以报。”
谢必安神色平淡地道:“不必言谢,本就是我们先有求于人。”
温霖亦非那迂腐之人,更何况眼下也不是拉扯这些的时刻,必安话里话有,他自是听明白了。他知道沈淑二人是想找方宏探听一些消息,而眼下方宏死了,他们又提出要来找方夫人,可见他们并没有在方宏那里得到满意的答案,便只能寄希望于曾和方宏关系密切的发妻了。
而沈淑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她说:“在计划开始之前,我们希望能先见一见这位疯了的方府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