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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去寺中礼佛,在半路上遇见了重伤昏迷的温霖。柳母信佛,性格仁善,便将他带到家中救治。
温霖虽是一介白衣,却学富五车、谈吐不凡,在养伤的过程中,柳父与之相谈甚欢,尽管二人相差了十余岁,仍结为莫逆之交。
后来一是为了报恩,二是柳父盛情难却,温霖便留在柳家作了门客,平日里教习小辈,也常为柳父的生意献策。
但为柳父所不知的是,他亦极擅易容之术,而柳色却恰巧发现了此事,为了让柳色保密,温霖应允日后为她进行一次易容。
这个时机很快到来,柳色被父亲许配给了他另一个好友的儿子,二人门当户对,两家又有生意上的往来,本是一桩喜上加喜的亲事,柳色却因为心有所属而不愿成婚。
于是她请求温霖为她易容,温霖心知她想逃婚,却又不能违背自己的承诺,无奈之下只好与她同行,也好看顾一二,并在暗中与柳父联系。柳父虽然气急败坏,但也无可奈何——他素来是宠爱这个女儿的。
就这样,二人一路行西行,后来西北战事爆发,他们便暂居于宁北城,此城同样位于北地,却因位置偏僻而未受战火波及。战争结束后,二人继续向西,及至玉凉,温霖突然有急事要去处理,需要暂时离开一阵子,他不放心让柳色一人赶路,将她暂时安置在这里后才匆匆离去,不曾想这一走,竟就出了事。
前日他返回,惊闻好友之女被人强掳而走,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他当即易容成方府的下人混进府中,想要带柳色离开。
这时柳色已与沈淑二人达成共识,自然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与此同时,一个计划也在她心中成型。若此计能成,那些无辜的女子亦能逃离这片牢笼,温霖得知以后,什么也没说,摸了摸柳色的头,便也答应了。
讲到这里,柳色叹道:“霖哥此人,看似洒脱,实则再温柔不过。”
沈淑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什么,那是一个女子隐而不宣的心事,可正如要在料峭寒风中萌发的枿芽一样,春意是挡不住的。
但既然柳色什么都没有说,那么沈淑也不会问,两个勇敢的姑娘在此刻相视片刻。一切皆在不言中了。
柳色移开视线,总结道:“所以,届时会由霖哥易容成方宏来安抚人心,方夫人那边就看情况而定。待府中那些无辜之人尽数离开后,再寻一个合适的时机伪造出方宏意外死亡的假象,如此我们亦能脱身。”
这就是柳色的计划,不得不说是一个大胆而又极具可能性的想法,不定因素太多,沈淑不能判断其是否会中途夭折,但若能成功,倒也是善事一桩,然而这就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了。
眼下正是夤夜,偌大的方府中尚且是一片宁静。但时候亦不早了,约莫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将迎来黎明。
事不宜迟,柳色不再多言,径直道:“走吧,霖哥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沈淑与谢必安对视一眼,心中隐隐有所预感,一切的一切能否得到终结,似乎皆要决定于这个看似普通的夜晚了。
*
或许是疯癫的缘故,方夫人被安置在院落最深处的一间后罩房,平日里除一些女仆外,鲜少有人踏足。.
草木无人打理,在这片小天地中野蛮地生长,又被那飒飒寒风席卷净枝头上的每一片枯叶,便显得格外穷困潦倒了。
然而在这个寂寥萧瑟的夜晚,它们终于迎来了新的访客,一时间竟皆招摇了起来。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低低的鸟鸣声。
柳色停下脚步,侧耳细听,继而压低声音对沈淑二人道:“是霖哥,他让我们去小厨房那边找他。”
小厨房就紧贴着建在后罩房东侧,方夫人平日的餐食就是由此处供应的。
门是虚掩着的,从缝隙看过去是黑黢黢的一片,柳色快步走上前去,有规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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