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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不见踪影,她同你的利益关系亦不存,你又何必继续为她当牛做马?这两年来,还不够吗?”
话语不长,然字字诛心,李老一时既有心事被戳中的羞愤,又暗暗警惕:“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呵……我是否胡说,你心中有知。该怎么做,想必不用我教吧?”
语毕,李老发现那种被窥伺的感觉渐渐消失,不由松了口气,这才觉手脚冰凉,若非有手杖撑着,只怕就要软倒在地。
同时,他又禁不住在心中思量那人所说的话。不可否认的是……有一瞬他竟产生错觉,以为那是他心底最隐秘的声音。
就在这一时半刻,又有许多人心旌摇荡。有人搀住摇摇欲坠的李崇斌,问他:“这,李老,您作何想法啊?”
李老回过神来一瞧,却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章郡守。
章郡守脸透着虚白,额角还挂着汗,眼神飘忽。这老油子一贯不乐得出头,之前叫他去通知各家各户,就跟要了他半条命似的,李崇斌那是谁,识人的年头比他章铭当官的年头多得多,能看不出么?
这会儿他却是眼巴巴凑上来问,显然不对劲。
不过李老正需要一条台阶下,便没有计较,顺着章郡守的话,道:“是老朽的不是,误会了晏姑娘。”
说着,他要作不作地给晏宁作了个揖。
“不敢当。”晏宁神色莫名,不清楚这老翁怎么态度变化得如此之快,却不敢受他的礼,侧身躲开了。
又有人问:“那……接下来就散了?”问完还小声嘟囔了句,“我老娘还在家等着呢!”
晏宁正想应答,却见李老要笑不笑地看着她,眼中闪过精光,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她心中咯噔一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苍老而迟缓的嗓音,已通过阵法的扩大,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既单若水潜逃,而晏姑娘蒙花神圣恩,老朽有意推晏宁姑娘为新花使,不知诸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