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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恨,也并非心地善良,而是她不想落井下石,不想成为和单若水一样的人。
晏宁不知像单若水这样的人是否会感到悔恨,但她已然自食其果,拖着那样一副残躯,许也没几年好活了。
只是,这番含糊的说辞,显然并不能完全获得在场众人的信任。谁知道昏过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唯一清醒的人还与他们立场相对。
李老捋了下长须,从容问道:“哦?如此看来,那就是晏姑娘怎样说,我等也只能相信了?”
这话不啻于明晃晃地说我不相信你了。
晏宁不急着作答,而是听了一会儿人们的议论。
人素来是人云亦云的,更何况这会儿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搞清楚状况,且李老作为乡老,素来德高望重,近几年来又与花使单若水走得近,因此他的话在升斗小民中颇具分量,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对其话语深信不疑。:
当然,亦非所有人都没有自己的考量。能使在场之人尽数在同一时间昏迷的力量,定非寻常,且不说晏宁是否能做到,倘若真是她的谋划,那么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他们的质疑和抗争也就意义不大了。退一万步讲,晏宁当真说了谎,于他们又有何妨?
这样一想,其实问题的症结十分突出,即从一开始就对她不依不饶、盘问不休的李老,解决了他,剩下的人也就不足为虑了。
晏宁不知他与单若水狼狈为女干,无法对症下药,故而斟酌的时间略久。
李老却等不及,时间拖得越长,对他越是不利。他状作淡然地讽道:“怎么,晏姑娘无话可说了?无怪花神娘娘要降罪于你,姑娘口中可还有半句真言?”
他的本意是想提醒众人,晏宁失德一事是连花神都认同了的,却不想反倒给了晏宁一个提示。
凤鸣坛的构造颇为巧妙,圆柱状坛体高达十数尺,全然竖直,宛如刀刻斧凿的悬崖峭壁,仅有一条问神路延伸出来同琼天殿相连,没有任何显见的阶梯,好似踏于坛上之人天然就与坛下之人有着隔阂,要受到万人仰望。
晏宁从阴影中走出来,远处的烛光泼洒在她身上,为她平添了几分莫测之感。便是此刻,在场众人忽而意识到,她所伫立之处,是若无特殊情况下仅有花使方可登上的凤鸣坛。
众人看不清她的脸,便觉其嗓音似从天降,平淡又漠然:“李老说笑了,既然我还站在这里,不正是说明晏宁尚可入娘娘之眼么?”
这话也没说错。
按单若水的说辞,晏宁因不检不敬而需受火刑,可时辰已过,晏宁仍好端端站在这里,花神却没有任何降罪之意,要么是娘娘错了,要么是单若水弄虚作假。
然而于凡人心中,神.明怎会出错,既如此,今日的一切就都是单若水的诡计。那个女人为了一己私利,竟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眼下她人不在这里,谁能断言她是否是畏罪潜逃了呢?
想得明白的人,有不少变了脸色,至于想不明白的,花神.之名也足够镇其一镇了。
李老没想到这小丫头竟如此伶牙俐齿,仅凭一句话就扭转了局势,殊不知晏宁其实亦忐忑得很,只听她又紧接着说了句“各位要是没有什么想再问的,就早些回家吧”。
这句又是什么意思?想息事宁人,还是以退为进?正神思不属之际,他忽觉脑海中凭空出现一道声音:“李崇斌——”
李崇斌是李老之名,自年岁渐长,已许久没人这般直呼他姓名了。
这声音似男似女,悠长飘渺,李老被吓了一跳,愣是强撑着没惊叫出声。但他活了这么些年岁,对某些事情倒也有自己的认知,迟疑一瞬后,同样于心中默问:“……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沈淑无言以对,这人竟也知何为装神弄鬼么。
她没理会李老的问题,继续说:“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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