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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领口,突然感觉心中的寒意蔓延到了全身,令她手脚僵硬。
一种冥冥中的预感促使她抬起头,惊惶地环顾四周,但并未发现什么。但当她不经意地垂眸时,却见地上多了两双脚。
没有影子。
到了这一刻,晏宁反而冷静了下来。她闭了闭眼,再睁开,脚并没有消失。
这不是幻觉,她想。
于是她镇定地抬眸,看到了两个人,一人着红裙,一人着白袍,意料之中地看不清面容。
她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因为久未饮水而说不出声:“你们是来接我去见阿爹阿娘的吗?”
晏宁并没有发出声音,那个女子却似乎听到了。
虽然因为她戴着的斗笠无法看清她的脸,但晏宁就是觉得,她是在用一种怜惜而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晏宁听到那人说:“不,我们是来救你的。”
晏宁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没有听清。
救?她说的是救,不是接吗?
她为什么要来救自己,是不是也抱有什么目的?
她死了也就罢了,可如果她被救了,连累了水月姐姐怎么办呢?
看到晏宁非但没有相信,反而是露出了警惕的神情,沈淑有些无奈地看了谢必安一眼,谢必安眨眨眼,表示他也爱莫能助。
于是沈淑只好走到晏宁身前,弯腰和她平视,温柔道:“好姑娘,不要害怕,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们确实别有目的,但我相信我们和你是在同一条路上的,而且我保证,你的亲人朋友不会因此被牵累。”
晏宁一下子没注意,让这温温柔柔的声音直直地闯入心中,抚平了这几日以来她精神上的胆战惊惧。
而这女子无遮无拦的直爽态度,也令她产生了莫名的信任感。
她问:“你们……真的会保证水月姐姐无事吗?”话出口,她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喉间的干涩感也消失了。而在这之前,她注意到那白衣男子的指尖似有白光流转。
晏宁想,事到如今,赌一把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眼前的女子似乎松了口气,道:“当然可以。”她又快速地介绍了一下她和那白衣人的名字,“你可以唤我沈淑,那是谢瑾言。那么晏宁,你可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月影偏移,最后一缕月光也消失了,牢中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晏宁在这令人窒息的黑中闭上了眼,声音很低很低:“那天晚上,我从留芳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