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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谢必安该怎么办。
明明她最能理解这种心情,可真当角色对换的时候,才知道有些事是顾不上那么多的。
眼下事情还未解决,她只好强压下不适,深吸一口气:“先去看看。”
谢必安蹙了眉,不赞同地说:“莫要强撑。”
他见沈淑一直垂首,忽而伸手抬起沈淑的下颌,要去看她的眼睛。
沈淑一惊,下意识瞪大了眼,可还是被谢必安看到了她眼中浓浓的睡意。
必安眉心皱得更紧了:“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沈淑心中反而一暖。
她将谢必安另一只手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将大半身体嵌在身后之人那冰凉却坚实的怀抱里,语气狡黠:“如此可否?快走吧快走吧,再晚说不定就要错过好戏了。”
谢必安心中无奈,却又拿怀中人没办法。
他顺势扣住沈淑的手腕,输入法力探了探,又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只好紧了紧臂弯,低声道:“走吧。若难受得厉害,一定要同我说。”
他们的速度快一些,等赶过去时,那伙人也才刚到。
留芳阁是历代新花使继任之前的临时住所,虽小,却也甚是精致,只是位置比较偏僻,又掩在高大葱茏的草木中,一眼看去竟很难发现。
这可能也与那所谓“不见外人”的规矩有关。
因晏宁生了病,故一直有侍女在门外候着,方便她随时传唤。那侍女见一群人乌泱泱走过来,心中不明所以,但见为首的正是花使,也没有出言和止,只对若水行了一礼。
流姝上前,同她耳语几句,侍女连连点头,随即将门开了个小缝,自己先进去了。
李老问:“流姝姑娘,这是……?”
流姝还未来得及回答,却听屋内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随即门被狠狠推开,侍女满脸羞红地闭着眼跑了出来:“晏宁小姐,她,她——”
流姝抓住她的手,焦急追问:“晏宁小姐怎么了?莫不是病情恶化了?”
“她,她和……”侍女咬唇,“婢说不出口!”
流姝等不及,用眼神询问单若水是否可以进入,得到同意后,她将门打开。
只是这样一来,她虽自己人都还没进去,但围观的人若是有心窥探,却也能将屋内的情形看个清楚。
房间不大,大概只能供一个女子起居,床榻与外间中以屏风隔断,但这屏风却被人撞倒在地,屋内的情形也就一览无余。
窗紧闭着,桌上的红烛也燃到了尽头,想必若是再关上门,房内该是一片昏暗。
地上凌乱地散着好些衣物,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里面,众人的目光随之看进去,看到了床幔半开的床榻,床榻上是一对衣衫不整、正相拥而眠的男女。
其中的女子——倒不如说是女孩儿,她看着不过年方二八,清秀的面容仍显稚嫩,身上却只着一件薄肚兜,露出的肌肤上全是或青或红的痕迹。
她似乎被外头的动静惊到了,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呓语。
在场的人,先不说几个花神宫的女子知不知道,但看见了的男人,无论老少,都露出了尴尬而又一言难尽的神色。
因为女孩儿动作,那男子也露出了部分赤.裸的身体,远远看去心口处似有一片紫红色的痕迹。他的面部被床幔挡了一半,一时叫人无法辨出他是不是城里的人。
流姝见情况不对,及时关了门,但站在门口的几人也是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见了。没看见的人一问,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就都知道了。
流姝此举,倒是有些多余了,反而有欲盖弥彰之嫌。
受邀的人多数是男子,纵然心中震惊,也不好拉下脸来询问:“这……”
李老接收到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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