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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能不明白,谢必安先前的猜测也得到了印证。
和静,她拥有一双阳间极为罕见阴阳眼。
所谓阴阳眼,即为沟通阴阳的一种媒介,其能力要视其魂魄之强弱程度,魂魄愈弱,所见阴物便愈多,也愈易被鬼怪盯上,极为老人们常说的“命格轻”。可这样的人极少,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万不存一。
也因此,阴阳眼拥有者不为所谓阴间阳间的隔膜所挡,由他们发现或道出的阴间神鬼,也就不会遭到天罚。真是令人难以相信,如此之巧,和静就是其中之一。
见沈淑和谢必安都不说话,和静当他们默认了,可她还是苦笑一声,道:“真是意想不到,有生之年,于此事上我还能从别处得到几分信任。”
看和静一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沈淑心下叹息,主动问她:“且不提这个,你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身份的?”
和静原本还有些忐忑,毕竟若谢必安他们真的不认的话,那么她也没有办法。可是沈淑这话一出,便是有承认的意思在里面了。
她小小地呼出一口气,看向谢必安,将自己打过多次腹稿的话说了出来:“我幼时曾入过一次京,有幸得见先考,同谢小将军你有七分相似……”
其实和静第一眼是没认出来谢瑾言的。
且不论那些无法看见白无常面容的人,凡是能见到的,第一眼注意到的也不单单是他的相貌,而是他这个人。
初看似远山新雪,浑身透着凛然,再看又觉是峭壁寒松,是长天孤鹜,是大漠长烟。他于尘世伫立,可眼中又没有这人间。这个人,真的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谢小郎君吗?
和静既惊又疑,但这份惊疑在看到他转向沈淑的目光时,又沉寂下来,化为笃定。
但此刻,她看着谢必安没有什么反应的脸,一时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谢必安确实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他隐约能想起那个同他有七分相似的父亲的面容,又觉得那面容前拢着一层浓雾。
他的父亲……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这个称谓时,必安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为强烈的情绪,这份情绪分出万千爪牙,拉扯着他的魂灵,伴随着熟悉的针刺痛感。
必安受过比这疼千百倍的痛,但唯有此次叫他难以忍受,好像坐在这里就是不应该,好像有什么话堵在喉间一定要说……
是什么话……是什么话!?
沈淑担忧地看着身侧的人,因为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不甘。自重逢以来,她从未见瑾言哥有过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她将自己仍被谢必安虚虚拢着的手反握回去,必安好似被这一下惊到了,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他颤得很克制,只有同他握着手的沈淑发现了。
谢必安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将沈淑的手攥紧,心中这才安定了些许。
他见和静还在等自己的回答,就说:“一如郡主所言,在下谢瑾言。”
沈淑观其眼中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便知他暂时没事了。谢必安没说,眼下也不是说这件事的好时机,她只有将满腹的忧虑暂时按下,打算将和静的这件事速速解决。
和静没察觉他们的异状,得到肯定,就接着说:“我那时虽没认出来沈姑娘,但也曾听闻二位自幼.交好,心中大抵猜测是你。”
沈淑:“单凭此,恐怕还不足以郡主向我们“求医”吧。”
和静怔了下:“是……”
谢必安思索一瞬,反问:“淮阴城时,你看见我们出手了?”
这件事不难猜到。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在他们入城的时候,和静的马失控了。若没有后续便罢,可他们进入乐安城还没有多久,身为乐安王之女的和静就找上来了。
见他们都已经猜到了,和静也就不再隐瞒,有时坦诚反而利于共事:“是,而且卫知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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