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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瞬,摇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季氏有一女,只小我一岁。父王怜我年幼失恃,对我偶有关照,可他于乔姐儿才是真正地疼爱。”乔姐儿即为季氏女,“可她们犹觉不足。”
说到这里,和静眸中的光彩明显黯淡了一瞬:“平日里便罢,可如今父王尚在病中,她竟如此急不可耐么?”
想来她对此是极为愤怒的,英气的眉紧皱着,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直到感到痛了,方惊觉自己失礼。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缓下神色,面露歉然:“抱歉,我失态了。”
她放缓了语气:“我知你们有法子,万望二位能答应我这个不情之请。”
沈淑还未思索好是否该应下,谢必安却是斩钉截铁地说:“不可。”
未待沈淑发问,谢必安已传音同她解释:“不可插手阳间事。”
的确如此,阴阳两隔是为天定,阳即阳,阴即阴,阴阳可共生而不可交融。凡间之事自有其定数,并非他们可轻易插手。否则,一个不慎,因果报应加身,此生能消除便罢,若不能,生生世世都将为此牵累。
沈淑知道谢必安是担忧自己会沾上不该沾的因果,但正如她先前所想,这件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再者,关于和静知晓他们身份这件事还没有一个定论……
那么,这就要看和静的态度了。
和静闻言,眼神一暗,虽说早已有心理准备,可真的被拒绝时,失望仍旧难掩。
她紧攥着裙摆,攥得连指尖都泛着白,沉默良久。最终她闭了闭眼,整个人一直紧绷着的状态随之放松下来。沈淑便知,她这是做出了决定。
“我知道你们是谁。”
沈淑动作一顿。
和静似乎有所顾虑,不给沈淑发问的机会,只紧接着避重就轻地说:“若我没有记错,你乃御史大夫之女沈淑,而这位,可是先前本已战死的谢小将军,谢瑾言?”
她说到“本已战死”时,声音微微拔高,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与其说她是在质问,不如说是恐惧。
谢瑾言分明是个已死之人,而已死之人又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谢必安也是难得一惊。
“鬼”的传说可以由人们口口相传,可是即使是在最信奉鬼神的人面前,“鬼”也不能轻易以鬼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眼前,这是有悖于天地阴阳法则的,违者将会受到天罚。
虽然记忆尚未恢复,但他大致可以确定,自己就是谢瑾言。可和静为什么会清楚这件事?要知道,他们这一路走来,一直有用障眼法遮掩真实身份。
除非……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但不是很确定,又见沈淑一副警铃大作的模样,忙传音于她:“莫急。既然这么久过去了天罚仍未至,说明这其中尚有隐情。”
沈淑经必安提醒,也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无怪她暂失理智,一来,面对有可能会危及谢瑾言的事,她必须要警惕再警惕,二来,这和静郡主,的确是有些神秘。
她刚刚手上甚至已经掐了半个决了,愣是被谢必安匆忙间按上来的手打断了动作眸子。沈淑心中不合时宜地恍惚了一瞬,没有把手抽回去,也没有提醒谢必安,只半敛着眸,问道:“恕我愚钝,不明白郡主此话何意。”
和静隐隐感受到了谢必安与沈淑态度的转变,虽不明原因,可只要他们能稍微信自己一点,事情解释起来也就更容易。
她要坦白,总不免忆起往昔所历的桩桩件件,不由叹了口气:“非是我吞吞吐吐不肯告知真相,实乃此事过于匪夷所思。实不相瞒,我自小便可见些常人所不能见之物……”说到这里,她有点忐忑地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犹疑地问,“你们,明白我说的意思么?”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淑他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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