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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面的死气。
两位妇人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接过自己的孩子查看,一边嗔斥他们顽皮,语气中分明是后怕远多于恼怒的。
她们又连连感谢沈淑和谢必安,两个小孩儿躲在各自娘亲身后,拽着她们的衣摆,用懵懂而澄澈的眼睛看着沈淑他们,并依着娘亲的要求,软软道谢。
沈淑对他们安抚地笑了笑,表示这只是他们的举手之劳。
随后,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二位姐姐可知那边刚刚发生了何事?”
她们俩本就在谈论这个话题,且平时也热衷于聊这些,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讲清楚了。
原来是乐安王病危,王府广揽天下医者。
一个妇人道:“听他们那些识字的人说,榜上写了,能医好王爷的人啊,赏白银万两,还可以娶和静郡主哩。”
另一个目露不屑,接茬说:“哼,那些个男人,从前看不上的是他们,现在羡慕的又是他们。”
“羡慕死他们才好!再说了,后来王府里不是又有人出来说已经找着人了么?”
“嗐,真是看不懂这些贵人哟。”
两人说起闲话来,一时上头,竟有点忘了沈淑的意思在了。
沈淑听到这里,倒是的确有点惊讶了。怎么说这位和静郡主也是郡主之尊,在这些人口中似乎风评却是不佳。
不过她也没有问出来,无论如何,当街议论贵胄总是不妥的,更何况说得还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
两个妇人说得起兴,小孩子却都待得不耐烦了,在自己娘亲的“铁掌”之下扭动着想要逃出去。
沈淑适时插话道:“时候不早,我瞧孩子们怕是饿了。耽误了你们功夫,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她变戏法式地拿出一包糕点,是方才游街时一时兴起买来的。左右她和谢必安都吃不了,还不如给了小孩儿。
孩子们欢呼一声,高高兴兴接了,奶声奶气地说谢谢。俩娘亲见自己孩子都收了,也不好再推辞,又同沈淑谢了好几声,才各自领着孩子回家了。
待他们走远后,沈淑才看向谢必安,眉眼弯弯地问:“七爷可有探出什么呀?”
原来,刚才谢必安见自己自己插不上话,索性另辟蹊径,到一旁阴影处唤了一个常年在乐安城游荡的小鬼来问话。
小鬼耽溺人间繁华,始终不肯投胎,昼伏夜出过得还挺快活。不成想睡得正酣呢,冷不丁被无常爷给召来了,顿时抖如筛糠,问什么答什么。
事后,谢必安还“好心”地托人,把小鬼送回地府投胎去了。
沈淑一想到那小鬼走之前一脸“震惊我全家”的表情,就忍不住发笑,调笑道:“不曾想,我们七爷也会做这种“卸磨杀驴”的事情呀?”
谢必安听到这话,似乎也没什么反应,但是沈淑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又像是逃一样地躲开了。
他光明正大地忽略了沈淑的后一句话,只语调平平地说:“那小鬼说得同方才二人差不多。只多说了关于那郡主的一些事……”
哎呀,话题转移得好生硬。
言归正传。却说不知从何处开始流传一个说法,那乐安王府的和静郡主丑如夜叉,性情暴躁,为人善妒。
论理说,这般听着就像是污蔑的话,本该没什么人信的。
但是一来三人成虎,说得人多了,一传十十传百,假的好像也成了真。
二来,人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位郡主一面,府里的下人又都口严,探听不出来什么。有些人未免不会觉得,这是被人戳了痛脚,恼羞成怒,不敢露面呢。
沈淑无奈道:“看来此事着实不简单。”
谢必安:“的确。那小鬼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竟也不知这谣.言源头是从何而起。”
沈淑同为女子,其实很为这位素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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