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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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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二十一章 书疑窦(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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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可谈不上什么先生。”

    二人落了座,入眼即老伯所售字画。

    谢必安生前对书画等也有所涉猎,所见名家名作不可谓不多,自己谈不上擅长,但于鉴赏也有些心得。他生前记忆不复泰半,这些边边角角的东西倒是时常因境而现。

    赏字画,先赏章。

    只一眼,谢必安就被这些字画上的不同印章吸引了注意。

    这些印章,以闲章居多,式样大小不拘,内容均为“耕云种月”。

    其实字画本身只堪中上,但因为印章设计得巧妙,且钤印得当,使得整幅作品色彩变化呼应,稳正平衡。正有画龙点睛之妙。

    若这些作品均出自老伯之手,那以“先生”二字相称,确是有所欠缺了。

    沈淑虽也略通此道,但她目的并不在此,又见谢必安一直注视着字画,心中不由发笑,心说你谢瑾言原来还有没忘的东西呀。

    笑着笑着,她又不免有些难过。她知道瑾言哥素来喜爱文墨,本该是个潇洒走遍人世山水的文人墨客,而非于刀尖舔血的少年将军。

    可是人活于世,常常有所牵绊,谢瑾言有,她也有,谁人能真正做自己,可以说是好生通透,也可以说是太过自我。

    但她面上仍是端着温良的笑,与老伯攀谈。

    她心知这些大隐隐于市的名士多数性直,不喜客套,她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出了目的:“您可知,那边发生了什么?”

    老伯本在写字,闻言不由挑眉:“女娃倒是直接。”

    沈淑听到这话,心便放下一半,从容不迫地回道:“此非先生所愿么?”

    老伯不紧不慢地落下最后一笔:“此话怎讲?”

    沈淑先前两句话说得,若要叫生前认识她的人听到,怕是会大吃一惊。但是谢必安就是知道,她绝无半分冒犯之意。

    只听沈淑答道:“先生莫怪。”她的语气很是谦恭,“我欲从先生处听得消息,自然也要以诚相待,“直接”便是我最大的诚意。”

    老伯却道:“相会即缘,老朽送二位一幅字,难登大雅之堂,莫要见笑。”

    他将刚刚写的字晾了晾,像售卖其他字画那样包装好,递给谢必安。谢必安面无表情地双手接过,认认真真地道了谢,言行难掩敬意。

    老伯看起来很清瘦,脊背却挺得很直,纵使是坐着,也似一株青竹。

    他难得笑了一声,原本严肃得有几分愁苦的面容一时间和蔼了许多,道:“直接好,坦诚好。”

    说罢,他再次提笔,分明一副不欲多谈的模样。

    沈淑便知,他们该离开了。

    再观王府前,人也都散了。

    她和谢必安再次向老伯道谢,并在离开前,给老伯留了一些碎银。老伯倒也没说什么,只面色平静地摆摆手,一副“老朽很忙”的样子。

    沈淑突然觉得老伯很是可爱,也许他正是那个活得通透而不自我的人。

    人群虽已散去,王府处的死气却未散去,黑沉沉地盘踞在王府上空,看来其根源就在乐安王府。

    有两个带着孩子的妇人看完热闹回来,正巧从沈淑和谢必安身侧经过。她们边走边谈论着刚才的事,两个小孩儿则是在追跑打闹,隐隐可见他们的身上也沾染了一缕黑气。

    这黑气对成人并无大影响,至多是使他们噩梦缠身,但落在孩子身上,轻则缠绵病痛,重则危及生命。

    好在谢必安方才特意观察了一下,刚刚在那边的孩子,只有眼前这两个。

    两个孩子打闹着,并没有注意到沈淑,竟直直地撞了上来。

    所幸他们都年岁尚小,身量不足,撞到人后,反而是自己倒退了几步。

    眼看着他们就要摔倒,沈淑与谢必安及时伸手,一人扶住一个,同时不着痕迹地拍了拍他们的肩,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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