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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是真的感到过意不去,说要替他前去。”
卫谦冷笑一声:“如今想来,我大抵也是被鬼迷了心窍。”
慕雨歇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当即反驳道:“你怎能断定阿谨是故意的?孰不知你一介白身,文不成武不就,就算阿谨不去,府衙中谁去不可,怎么会轮到你?还不是因为你铁了心,如何说都不改变主意。”
卫谦闻言,竟笑得浑身颤抖、不能自已,他甚至觉得自己笑出了眼泪。可当他伸手拭泪时,只觉眼角干燥,分明没有半颗泪珠。
他一下子收了笑,语调平淡地说:“我被那些山匪侮.辱时,那匪首就在一旁。他说,让我要怪,就怪我的好弟弟。是他的一个手下被收买,投靠了他们山寨,计划才会被泄露。”
“我那时真是想死了算了,可那些畜生偏偏不肯给我一个痛快。”卫谦狠狠瞪向慕雨歇,“我的好弟妹,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我是被狼群活活咬死的啊!”
他周身的气流开始波动,双瞳时黑时红,面上有复杂的黑纹若隐若现。
谢必安心道不好,这是要入魔的征兆!
慕雨歇听到这话,分外错愕,他们都不知道卫谦还经历了这样的事。当初剿匪失败后,官兵死伤大半,回来的人纷纷表示没有注意到卫谦去了哪里。后来他们也曾派人上山,避开山匪偷偷找过,可山都给翻了一遍了,他们也没能找到人。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叹万事无常,造化弄人。可是她的夫君又何其无辜!
沈淑脸色也不是很好,她语速极快地说:“他要入魔了。”
慕雨歇紧紧攥着沈淑的手,连连摇头:“可他怎么能把事情算在阿谨身上?他怎么能……”
沈淑想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但是抽不出来手,无奈道:“夫人莫急。”她压低声音,“这件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雨歇愣了一下,经沈淑这样一点拨,她也渐渐回味出不对来了。
谢必安掐了个决,指尖隔空点在卫谦灵台处。很快,卫谦神智便稍稍恢复了清明。.
趁此机会,谢必安道:“卫谦,凡事讲求证据。我虽不司察查,但也可助你了解实情。你可愿?”
卫谦看向慕雨歇,接触到她的视线,又很快移开,沉默半晌,方道:“悉听尊便。”
沈淑这才舒了口气,接替了谢必安的位置,谢必安则将在地府油锅地狱受刑的匪首赵石召了上来。
赵石生前犯了偷盗抢劫、欺善凌弱等罪,死后被判于油锅地狱受刑。许是那看管他的鬼吏怕刚受过一轮刑的赵石污了无常爷的眼,赵石已被换了一身新的囚衣,头发上的油也被清理过。只是他颤巍巍跪下来时牵动衣服露出的一角烫伤疤,暗示了他在地狱中所受。且他身上不住地有一片片碎肉掉下来,随即又很快地生出新肉,可见他死前曾被人凌迟。
在鬼的眼中,无论谢必安本人是否戴了面具,他都是戴了的样子,且生前作恶愈多的鬼,看到的愈可怕。
在赵石看来,这白无常明明是喜笑颜开的表情,可那咧到耳根的嘴,和由嘴中掉出的长舌,弯起的眼眸中淌出的血,无一不比恶鬼还要可怖。他不由打了个寒战。
谢必安问:“可是赵石?”
赵石颤颤巍巍地道:“是……正是小人。”
谢必安指了指卫谦,道:“你将当年实情述于他听。”
赵石这才注意到卫谦,眼中闪过惊惧,整个人顿时抖如筛糠。当年卫谦死后化为画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血洗山寨,将他凌迟。纵使他已经在地府受油锅之刑千次万次,也难忘当初被凌迟之痛。
他垂下头,动作间又有一块脸颊上的肉掉了下来。
“当年,当年是我骗了你。确实是卫谨的手下将消息传递给我的,但那手下其实是忠于卫谨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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