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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在问的时候跳如擂鼓。等待的时刻最为漫长,满脑子盘旋着那个渴望听到的回答,久而久之,似乎耳边也响起了这个声音。
殊不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看别人的事时,这八个字有多分明,轮到自己时,就有多模糊。
卫谦掂了掂手中的冥火,慢条斯理地反问:“弟妹说呢?”
沈淑瞬间反应了过来——这卫谦,竟用半数本源之力来存着卫谨的皮!
话音刚落,卫谦已经披上了卫谨的皮。
被画皮鬼夺来的人.皮,多无法保存长久,可是卫谨这张,在本源之力的影响下,却仍旧保持着其最初的样子。
卫谦不说不动,静静伫立在那儿的样子,倒真同卫谨有几分神似,无怪连慕雨歇也无法断定,她夫君的皮囊下藏着的竟是另个一人。
其实卫谦比卫谨俊秀,卫谨的相貌看起来只是平平,但他为人清端,气质儒雅,任是谁见了都要觉得舒服,容貌反而是其次。
但这气质是卫谨的,不是卫谦的。卫谦披了他弟弟的皮,却无论如何都成不了卫谨。
显然卫谦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并不在意。他摸了摸脸上的皮,触手冰凉僵硬,顿觉有些失望与可惜。
皮子保存得再好,也不会再拥有人活着时的温热了。
他叹道:“如今这样不也很好么,弟妹。我就是阿谨,阿谨就是我。”
慕雨歇的手前一刻还抓着卫谦的衣襟,如今却像是握着烫手山芋般松了手。她心中大恸,眉眼间满是悲戚:“阿谨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竟惹得你下此狠手?”
眼见她的情绪有些失控,沈淑忙将刚恢复了一些的怨力注到琴弦中,拨了两下,好让雨歇保持清明。
雨歇闻得琴音,稍稍冷静了许多,感激地看了沈淑一眼。她收回目光时,不愿再看披着卫谨皮的卫谦。她心中有些恍惚,分明没有过去多久,可她记忆中的夫君竟变得模糊,过去或甜或苦,凡是同卫谨相干的事,都好像同她隔了一层纱,朦朦胧胧。
慕雨歇对这个大伯哥的情感很复杂,她是卫谨的妻,自然也从夫君那里听说过卫谦的事情。
卫谨比卫谦小了十余岁,是卫家二老的老来子。原本纵使卫谦不上进了些,也是家中独子,颇受宠爱,可是自弟弟出世以后,爹娘的心思难免要多分一些给幼子,更何况卫谨自幼聪慧,又很勤勉,更是得长辈喜欢。
许是心不甘,许是意难平,卫谦亦是喜爱自己的弟弟,然而这份微薄的喜爱终究是比不过他自己。卫谨一日日长大,才华一日日显露,卫谦也与他一日日疏远。
卫谨聪慧,猜得出兄长所思,可也对这样的局面有心无力。纵使他明白,这本身不是他的过错,然而每每同雨歇提及兄长时,总是免不了有几分愧疚之意。
但旁观者清,卫谦自己不肯上进,镇日虚度光阴,又如何叫别人对他另眼相待呢。他固然有其可怜之处,但这无法成为他对亲弟下手的借口。
雨歇闭上眼,叹道:“卫谦,阿谨他待你不薄。”
卫谦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哈,待我不薄。”
“是,他真是个好弟弟。”
这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出现在卫谨那张脸上,竟意外地合适,寡淡的眉眼像是突然被点亮了似的。有时候真难说清楚,究竟是皮相造就一个人,还是人成全了这张皮。
“有我这样窝囊废的兄长,不能给他的仕途带来助力不说,既要忍受同僚的冷嘲热讽,又要替我的生计发愁,真是好尽心。”
“但你可知,去青松山剿匪的本该是他!他一早便知,那些山匪已经勘破官府的计划,在山上设了埋伏。可他正处于升迁的关键期,怎能推脱不做?”
“他一手苦肉计倒是使得好。那日我夜半归来,见他仍在为此事发愁,染了风寒也无暇顾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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