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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意识地绽出一抹笑来,又怕自己笑出一脸褶子不好看,忙收敛一些:“好嘞,这边坐这边坐,马上好。”说着,他在前面带路,将人引到最后一桌,这里还余下两个空位。
他这才发现,这男子身侧还有一女子。两个人撑着一把油纸伞,脸色有几分苍白,气质俱是上佳,但不知为何,他总是记不太住他们长什么样子。
这两人正是沈淑和谢必安。
昨夜和众人道别后,他们就出发了。虽说他们如今已不是凡人,但也没有瞬间移动的能力。鬼差平日里拘魂,都是在阴间的时候从一个大的地点转移到另一个,具***置仍需要他们于阳间寻找。
且阎王还特别嘱咐谢必安,此行他们必要行走于人间,方能了结他的因果。
可他们到底也不是凡人,多多少少还是不能像凡人一样正常赶路。
阎王给予的敛息珠,能收敛他们身上的阴气,使他们在这一点上与凡人无异,但同时还会锢住他们半身法力,日光也会对他们产生一些影响。
所以沈淑和谢必安商量了一下,决定夜间多赶路,白日里要么撑伞行走,要么寻一处地方歇下。
这厢,老李头招呼完就去沏茶了。沈淑和谢必安坐下来,和同桌之人互相问候了一句。
只听那汉子又道:“大兄弟,我刚刚说到哪了?”
青年道:“说到陛下病重了。”
汉子挠挠头,憨笑道:“哦,对,对!陛下病重,自然无法上朝。结果你猜怎么?陛下居然降旨,要二皇子和国师监国!”
青年无语:“这都是多早以前的事情了!但他又有些疑惑,“有什么不对的吗?”
大汉面露不屑,又有点背后说闲话的心虚与刺激,还是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听说二皇子男生女相,比那些娘娘还要俊俏,国师又是个道士,这样的人如何监国!”
沈淑听到这里,唇微启,本想替周景云辩护几句,可想到他后来那些所作所为,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未说什么。
倒是谢必安看她欲言又止,会意地咳了一声,道:“兄台,慎言。”他确实是情感空白,但人情世故他还是明了的。
汉子也自觉失言,尴尬地住了嘴,一边心里又有些不服气,嘟囔着“有什么说不得的”。
几人一时静默。
老李头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奇怪氛围,乐呵呵地过来上了茶,说:“两位慢用。”
沈淑握着粗瓷茶杯,缓缓摩挲着,并没有喝。
谢必安偏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而她在看谢必安。
在暂时卸任后,他就把面具摘了。沈淑看这张脸已经看了大半天,可她仍觉不够。仔细算来,自城门一别,他们竟有将近一年未见了。
必安虽也生得模样俊秀,却棱角分明,眉毛偏浓,是以不会让人觉得他过于秀气。他生前的肌肤是有一点偏暖玉色的,如今却是苍白,使得他少了些健朗,不言不语时,整个人就显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淡。
此刻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薄唇紧抿,好看的眉微蹙,牵带着眉梢那颗小痣随之扬起。日影西斜,晕红了半边天,也悄悄爬上了他苍白的侧脸,又给他平添了几分温柔。
当然,对于如今的谢必安来说,温柔仅仅是她的错觉罢了。
因为昨夜阎王传音于她,告诉了她真相,才有了她那一瞬失神——谢必安竟然魂魄不足。
人有三魂,胎光司命,爽灵司智,幽精司情。很显然,谢必安是失了幽精,才会如此。他们若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寻到谢必安的埋骨之地。可问题的关键是,没有人知道谢必安的尸骨具体在哪里。阎王的确知道,但是他不能透露,否则会扰乱他们的命数。
突然,沈淑注意到谢必安身后的树林中,有一个周身缭绕有黑气的人,似乎正鬼鬼祟祟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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