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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笑笑:“你记得也喝一碗,早些歇下吧,莫要担心我。”说着躺下身,用行动表示自己这就要睡了。
未烟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好应下,走前又帮沈淑掖了掖被角,吹熄了灯,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黑暗中,沈淑将手中的信纸珍而重之地抚平,然后放在枕侧。仿佛这样,她就能在梦中听见谢瑾言对她温柔地说:“缈缈乖,好好睡觉才会健康啊。”
沈淑不知自己是何时入睡的,朦朦胧胧地醒来时,觉得头有些痛,仿佛自己才睡了片
刻。她睁开眼,眼前仍一片黑暗,显然现在还是深夜。
风呼啸着灌进来,沈淑被冷得瑟缩了一下,她偏头一看,原来窗户此刻正大敞着,许是被风给吹开了。
雪还在下,且似乎愈下愈大,有鹅毛大的雪花从窗外飘进,又被屋中的热意驱得很快融化。
她实在不想起来关窗,只将被子向上拉了拉,正要闭眼,却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露出被子外的手上。她睁开眼,赫然发现有一人正伫立在她床前直勾勾地盯着她,立时惊坐而起。
“周景云!”
周景云轻笑一声:“淑儿醒了?”
沈淑此时反倒冷静下来,沉声道:“二殿下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虽然这样问,可她多少猜到了一些周景云的来意。
夜色中,沈淑看不清周景云的脸,她心中有些不安,更多的却是迷惘。
周景云沉默了片刻,反问道:“淑儿连叫我一句景云哥都不肯了吗?”
明明被褥中很是暖和,沈淑却无端感到手脚发凉,她摸索到枕边的信,下意识地紧紧攥在手中:“景云哥……”她抿抿唇,“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讲得很清楚了。”
周景云一僵,随即嗤道:“我可不清楚。”他弯下腰,伸手扣住沈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告诉我,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周景云不自觉加重了手中的力气:“是,是,他很好。他是将军之后,相貌堂堂、文武兼备,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哪里比得上他?可他已经死了,你懂不懂,他谢瑾言已经不在了!”
这话在他心中酝酿了不知多久,此刻脱口而出,他心中竟觉一松,可下一刻又仿佛是被什么人扼住了咽喉那般一阵阵喘不上气来,迷茫和痛苦在他眼中一闪而逝,可沈淑没有看到,他自己也不曾注意。
沈淑再一次被迫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几欲发疯,她想不管不顾地甩开周景云的手,狠狠地质问他为什么他可以对谢瑾言的死无动于衷,他们三个人不是一同长大的吗?说什么爱她,可爱她又为何要这样逼迫她?
可下颌上传来的痛感又让她很快清醒过来,念及多年来的情分,她并没有说出这番话。可她也没有更多的力气再说话了,只冷冷地看着周景云,看得周景云的心也慢慢冷硬下来。
他闭了闭眼,松开手,余光却注意到被沈淑攥着的那张纸,趁沈淑不注意飞快抢过。
沈淑一惊,手上用力不让他抢,可又怕信被扯怀,只好眼睁睁看着信被夺走,她鼻头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低吼道:“还给我!”
周景云将信摊开,只一眼,他就冷笑出声:“呵,你害怕信被撕怀?”说着,他不带半分犹豫地将信撕碎,扔向窗外。碎片被呼啸的风卷起,和将将落下的雪亲密接触了一番后,与它相约着一同归于尘土。
“已经是死人的东西了,留着有何必要?”
沈淑静默地盯着窗外,久久不语。
半晌,她方妥协了一般,疲惫地闭上眼睛,道:“你走吧,我累了。”
周景云看着她,神色不明:“你想通了?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他等了一会儿,见沈淑还是一言不发,这才高兴起来,软了语气:“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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