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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未尽反而还不能转世了?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劝道:“元帅,不如你就和我一起共事一段时间,待了了因果再做最后的决定?”说完,他又觉得自己似乎自作主张了,看向阎王以目询问。
阎王顺势而应:“也可,也可。”
谢瑾言本就无谓留或不留,见状,便道:“既如此,往后还请指教。”这话一出口,他竟觉自己的魂灵震颤了一下,继而是针刺般密密麻麻的痛感缠绕全身,心脏处更似是被万箭齐穿。可他既感知不到情绪,自然也不会为这痛觉多分一丝心神,只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任其痛着。痛感中,仿佛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了一下,想要将其抓住,可它狡猾得像一尾鱼,飞快地游走了。
这灵魂的震荡自然瞒不过阎王和崔钰,他们短暂地对视了一眼,又按下不表。唯有范征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能继续与元帅共事而兴奋着,黝黑的脸上似乎都焕发出了光彩。
阎王正色道:“既然你们皆已同意,那本王即刻就将任职奏书拟出来,上表天庭。你们可先在地府安顿下来,稍作休整,近日来只怕要辛苦些。”他捋了把胡须,思忖一会儿,“既然已身为阴差,那么人世之名,也不好再用了。”
他面向谢瑾言,沉声道:“酬谢神明者必安,即日起,你就是白无常,谢必安!”“谢必安”三字一出,就有一道白光从他的指尖蹿出,绕着谢瑾言周身转了一圈,谢瑾言的战甲随之成为白色的广袖长袍,头上幻化出一顶书有“一见生财”四字的高帽,面上亦被覆盖上了一个有夸张笑容的面具。白光最后停留在了他的掌心,谢瑾言顺着心意握住,白光渐渐拉长,最终成为一根哭丧棒。
“臣谢必安,叩见大王!”
他面具上的唇夸张地咧到耳畔,一双眼弯成两道细缝,笑容灿烂到极致。可在场的几人,包括他自己,谁也不知道,面具下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怔忪。
这一刻起,谢瑾言便是真正不在了。
范征在一旁看着,心中既期待又复杂,他正出着神,就听阎王再次道:“范征!”
范征敛了神色,上前半跪。
“犯法营私者无救,即日起,你就是黑无常,范无救!”
“臣范无救,叩见大王!”
*
谢府。
时隔十七年,谢府再次挂上了白幡。谢老夫人在十七年前,亲自送走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如今又要送走自己唯一的孙子,实在令人唏嘘。
谢老夫人未将丧事办大,只请了几位相熟之人,且谢家素来子嗣单薄,无甚亲戚,因而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多。
担心谢老夫人受不住,他们临走前都纷纷前去安慰,未料谢老夫人只是叹气,道:“这就是他们谢家儿郎注定的使命,是老身阻挡不了的。”
其实谢老夫人也称得上是一名奇女子了。她本是一大家闺秀,容姿出众,又德才兼备,她家的门槛都险要被媒人踏破。未料她居然嫁给了一个穷苦小将,也就是谢祖父,实在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后来谢祖父多次出征,她也跟着风里来雨里去,没有半分怨言。好在后来谢祖父立了大功,加官进爵,她亦是巾帼不让须眉,帮了她夫君不少忙。那时人人艳羡他们夫妇,可世事难料,几十年过去,如今竟只留她一人孤苦伶仃了。
李老将军,也就是谢祖父的老部下,想到这里不免叹息。当年将军和修北小将军去时,尚得归家安葬,可是谢瑾言……
他问谢老夫人:“瑾儿的尸身可找到了?”
谢老夫人又是摇头,道:“未曾,只在营地里寻到了他的一身旧衣,便当作是他吧。”
李将军还想再说话,见有一婢女进来,显然是有事要禀,他不便再留,同谢老夫人告辞了。
谢老夫人送走了李将军,这才问了那婢女:“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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