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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节。
他回不去,沈岳也狠着心不来看他。
那些先生,孩子们都回去过年了,要开春才回来。
诺大的地方,静悄悄的。
沈谦坐在廊下,雪下的很大,铺了一层厚厚的,可他一动不动,像雕塑一般。
像是察觉不到冷意,只觉得整颗心都是被冰封起来。
灶房里是冷饭,有的吃好歹没饿死。
这三年里,功课一样没少。
他的课业是旁人的几倍多,白先生就试探他,一篇能完成就多加一篇,两篇,三篇,四篇……
白先生做梦都想自己能培养出个进士。
全部的希望都压在沈谦身上,像疯了一样。
到他十岁的时候,沈岳才托关系送了个照顾他的小厮进来。
沈谦盯着同他年龄相仿的瘦小男孩儿,半晌,道,“日后,你叫明路吧。”
这孩子是会武功的,沈岳特地找来的。
自此,除了白先生偶尔的体罚,再其他人的麻烦沈谦再也没操心过。
沈谦十二岁的时候,已经出落的芝兰玉树,萧疏轩举,回回考试都是头名。
松云书院是有女霸王的。
比沈谦要大上几岁,个子没他高却老想骚扰他。
沈谦看着那些红红绿绿沾满脂粉气的香囊,吩咐明路,“扔了。”
他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即便是厌恶也转瞬即逝。
仿佛再多的人丝毫不会放在他心里。
明路跟了自家公子几年,只觉得他冷情冷性,不笑不喜不悲却又不怒。
明明那样的年纪,沉稳的令人害怕。
时常会有年纪大的人说沈谦故作高傲,那些小姑娘都瞎了眼吗?给他递香囊?
沈谦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你喜欢?你拿着。”
低俗。
那人不服气的很,少男情动属实正常,可这人冷地像冰块一般,一点儿凡心都没有。
明路也曾问过这个问题,是他同沈谦一起从竹林中过,看到那人同送沈谦香囊的女孩儿求爱。
沈谦负手拿着书卷,看都懒地看一眼。
“公子,到您这个年纪就没什么别的想法?”
“我才十二岁。”
明路不语了。
他总觉得他家公子像加冠的年纪一样。
求爱之人被拒,回来掏了大把大把银子求沈谦替他写情书。
沈谦手里的书卷未放下,略微挑了挑眉,“我的笔不是用来写风月的。”..
那些肉麻缠绵的词句,是不可能从他的笔下写出来的。
庸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