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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些书院的老师想象中太不一样了,恃才傲物的很,骨子里又倔强的厉害。
气量狭小的皇帝自然传了口信,自然有先生对沈谦“特殊”照顾。
一连快六年的日子,沈谦在松云书院出都没出去过。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炼狱。
进来的都是什么人,全盛京最不服管教的纨绔刺头儿。
松云书院是有自己的一套管理制度的,最长者是掌院,下设主讲各门科目的先生,按照年龄划分学生。
但是每个先生都有个关门子弟负责管理,多是那些纨绔子弟表面上装地乖巧,实则用那点儿权利来管理年岁较小的孩子。
胡乱收钱,私下里的欺负,却都用那些堂而皇之的理由借口。
原本就是磨这些纨绔子弟的性子,手段自然不会很松。
甚至确实有先生故意纵容。
但像沈谦这种的,衣着整齐干净,不言不语不争不抢,反倒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好欺负,绝对好欺负。
他去的第一天,就被勒索要保护费,沈谦轻嗤,“保护?保护什么?”
那混子自然不满意,“懂不懂规矩!”
“我只知天道,何知你这狗屁规矩。”
他眼神淡漠,人虽不大却让人觉得这孩子那双眼睛里像万年的寒冰一般难以融化。
“沈谦,你看你是没尝过教训。”
那混子已经十几岁,带着一帮小弟们捏地拳头嘎嘣作响。
这是这些混子也没想到,看着这么好欺负的人居然会还手。
只是他们毕竟人多势众,年龄都比沈谦要大不少,个头儿还比他高。
当夜,沈谦的衣裳被划破,嘴角的血被他抬手抹掉,身上的疼他却不屑一顾。
这群人是都罚了的,沈谦因为新来的第一天就惹祸找事儿,罚的最狠。
比他们多挨了板子,还多跪了两个时辰。
将近一年的时间,沈谦没少受折辱,他知道他得罪了谁,他父亲的债有人加到了他头上。
皇帝,如此心胸之人还能做皇帝?
那些混子怎么不知道沈谦的名声,逼迫他给他们做功课。
沈谦同意了,出乎所有人意料。
还以为是他怕了,正得意洋洋。
第二日这几人却被先生叫去狠狠地批评了一番,罚的很重很重。
那都是些什么,包装在极好文采下的谋逆言论。
他们开始还高兴着,沈谦真上道儿,字迹都模仿的那么像。
沈谦被叫过去,完全不认是自己写的。
署名的可不是他,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写的。
那些个混子快气死了,恨不能把一口牙咬碎,这是什么罪啊,他们怎么承担的起。
看着一旁淡漠到极致的沈谦,恨不能把他撕开。
先生自然把这事压下来,所有的卷子都一把火烧尽。
还另把这些人调到了别处,让沈谦同别人一处住。
因为此事,这先生发现了沈谦的过人之处。
在松云书院,他们也就是管理管理这些二世祖们,想靠他们能考取功名,想都别想。
但眼下,机会来了。
先前就听说过这孩子的名声,觉得是否传言有误,如今一见,堪称文采斐然。
他若日后做了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他们这些人。
陛下是恼怒了他父亲,可是沈家还在,沈岳还在。
难保日后情势不会变。
此人姓白,是沈谦第一个老师。
沈谦怎么会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也太过明显。
虽是不屑,这人学问也算高,在书院也有些地位,有他照拂,日子倒也好过了些。
在松云书院那段日子,沈谦最讨厌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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