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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纪遥清被抱着与他同榻而眠,确实也只是上来了,什么都未做。
只是纪遥清觉得被他抱地有些紧,想动一动却被按住,暗夜里声音低沉,“清清,安分些。”
纪遥清不动了,他的怀里真的很暖,很安心,让人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
一夜好眠。
隔日,纪遥清居然收到了萧承景大婚的请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怎么会单独给她发帖,什么意思?
或许真的是为了讨好沈谦。
数日后,风和日丽,满树叶子被风吹的落了一地秋色,空气中似浮着金黄的的暖意,难得的好日子。
太子大婚,全城欢庆,休沐一日。
纪遥清是有些尴尬的,她如今还只能算作沈谦的妹妹,倒是萧令月极其体贴,邀了她一同前去。
东宫热闹非常,帝后都来了,贤贵妃作为太子生母,自然不会缺席。
大堂观礼的都是极其有地位之人,沈洛泱也不想在那里呆着,拉着纪遥清去了厢房。
纪遥清问她,“泱泱,你真的给王爷下药了?”
这些日子未见,她极其想知道泱泱到底如何了。
沈洛泱红着脸,似是想到那夜的脸红心跳,点了点头。
纪遥清愣了一瞬,又不得不佩服她看着像小绵羊一般,胆子这样大。
萧令月是萧承景的亲姐姐,她自然是算作半个主人了,忙着招呼女眷。
纪遥清就规规矩矩地走完流程,跟在“端王妃”身边,乖巧的很。
苏怀中可没那么规矩了,他前些时日想尽办法去了一趟诏狱,谁料陆则被折磨地已经看不出人形。
是活着,但看着比死了还痛苦。
牙全没了,说话都不能,看着身上没一块好地儿,像是服了什么毒,时而癫狂时而消沉。
这还能问说什么来?
他又进不了宫,只能托宫里的女儿给贤贵妃捎一封信,借着太子大婚的日子,见上一面。
礼毕后,贤贵妃寻了个借口下去歇息片刻,苏怀中自然早在厢房里侯着。
“娘娘——”
贤贵妃半阖着眼,见人来了才睁开,“苏大人,请坐。”
苏怀中连道不敢,“请娘娘屏退左右。”
贤贵妃看了一眼,叫人都下去。
彼时刚好从狭道过来的萧令月,想去看看母妃怎么了,又见苏怀中进去了,莫名地躲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可是母妃私自见大臣,是何意?
房内,苏怀中见状,开门见山地问,“娘娘,陆则究竟干了什么?”
贤贵妃心里一颤,又想掩饰着,“大人这是何意?”
苏怀中继续道,“如若不然,陆珩为何会对亲舅舅下死手,想必没有那么简单。”
“娘娘,事关重大,臣也有猜测,只是需得娘娘证实。”
贤贵妃的指甲扣进了手里,嗓音都发颤“子,子玠,大,大概是知道了。”
“是不是有关陆翎?”
后窗外的萧令月屏住了呼吸,眼睛慢慢地不可思议地睁大,她的母妃和舅舅,害死了陆珩的父亲。
那是他们的亲手足啊。
怎么下得去手的?
“公主,您怎么在这儿?”
端着果盘的小婢女轻唤,萧令月想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门开了,贤贵妃唤她们进来。
萧令月难以置信地问她,“母妃,是真的吗?”
贤贵妃面色不好,看了她一眼,“你都听到什么了?”
“您和大舅舅一起害死二舅舅,还想对付陆珩,是真的吗?”
“萧令月,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如若不是本宫筹谋,有你们这一天?”
“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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