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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书陶倚在他肩头,重重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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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村一战,让博渊的五脏六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好在他自伤得及时,那一掌不灭火击中腹部,愣是将腹中阮善给逼了出去。如若不然,任由那阮善在他腹中穿梭,迟早会吃空他的五脏六腑,届时,便是帝君也救不了他了。
也是那一战,让博渊因祸得了福!
被执扇带回璠云宫后,博渊便以伤重为由,堂而皇之的住在了执扇隔壁。
每日享受着执扇忙前忙后,端茶递水的优厚待遇,博渊别提多欢喜了。更别提偶尔能在执扇嘴上偷香一事,博渊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眼瞅着母后寿诞就在近两日,博渊这才依依不舍离开了璠云宫。临走前,他拉着执扇的手,像个啰嗦的老婆婆,对她是千叮咛万嘱咐:“母后寿宴当日,我希望你哪儿都不要去,就在这儿乖乖等着我,事后,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嘁,谁稀罕呐?”执扇回应他的,是一个不屑的大白眼。
天后的寿宴她去与不去倒也无关紧要,就是目送着博渊离开时,多少会有几分不舍。
博渊前脚刚走,月老后脚便踏入了璠云宫。
见执扇坐在梧桐树下,盯着璠云宫大门口发呆,这老不正经的东西欣欣然坐到了执扇对面,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被执扇无情打手后,又揉着泛疼的手背,自顾自感慨:“啧啧!咱六亲不认的扇丫头可算是开窍了,就刚才与九殿下依依惜别的画面,连老夫看了,都忍不住羞红一脸。这九殿下不走,老夫还真没好意思走进来,你们这对小冤家,倒是羡煞旁人呐。”
“说!人!话!”执扇没好气地回怼。
月老嘴角一抽,狡黠笑道:“老夫是在夸你,九殿下这颗千年毒瘤,还得由你这个没心没肝的野丫头来摘。这说起来,你们这对小冤家凑在一起,老夫还真不知,究竟是谁祸害了谁呀?”
“老东西!”执扇莜地站了起来,一把揪住月老.胡须,冲他嚷嚷,“三天不打,你这是要上房揭瓦呀!怎么,皮痒了还是头痒了,要不要我给你剃个度,送你去如来那儿待上几天。”
月老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执扇却是贼贼一笑:“想反悔呀?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若我还有命回天庭的话,就任由我扒光他的胡须,剃光他的头,再送他去如来佛祖那儿吃斋念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