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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子还伸得老高,紧盯住秋道丁次看,真担心她这下要喝怪东西。
“嗯......”
秋道丁次把调羹放回粥碗里,心事重重。
日向宁次感到呼吸不顺畅。
“这个粥煮得很好,香甜程度刚刚好,摆在这里,就可以先往外吃。我会等到要喝完了再叫你们进去端碗。”
秋道丁次像往常一样,对日向宁次点点头。
日向宁次才偷偷长嘘了口气。
“叫你瞧不起我的炼丹技术?你大约是没有想到吧!我炼制的勾魂香,甚至能无色无味,让你都察觉不出来!”
日向宁次心里暗以为然,但脸上仍带着卑微。
弓着腰,缓缓地从秋道丁次书房退下。
据日向宁次估计,其药物应在半炷香中见效。
投保后,又过了好长一日向时间,施施然推门进去。
“我叫你们进去的?!”
令日向宁次怎么也想不到,秋道丁次手心里事务太多了,忙里忙外粥也就一小半大碗,神色自若。
日向宁次大惊,连忙赔礼道歉,掩门再守。
不一会儿—其间的分分秒秒间,日向宁次感觉度日如年—终于听见书房中有轻微、沉闷地咕咚声。
好像有人把椅子的一端摔了下来。
“掌门?”
日向宁次凑在一起来到书房门口。
这次他总结经验教训,边轻轻地敲门边试探地叫。
房间里没有人应。
日向宁次仔细地把书房大门推过一道缝隙,探出头来,眼睛巡梭着屋子。
一眼就能望见,本来端坐案头处理政务的秋道丁次这时已不再原位。
日向宁次才放下心来,施施然推门就大大方方闯进来。
背着手兜出书房大门来到书桌后,果真看到秋道丁次蹲在座位边地上,眼睛闭得紧紧的,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睡美人般安静。
“喂!嘿!”
日向宁次脚尖一推,秋道丁次。
倒下的秋道丁次,没有回应。
“臭婊.子我要你发疯!每天都是一副鄙视我的表情,难道你们觉得可以用一生来踩着我?这下怎么办?”
日向宁次小人得志,边说话边用脚蹬秋道丁次大腿。
“嗯?”
那轻柔的手感,使日向宁次情不自禁地用脚尖翻动着秋道丁次。
秋道丁次身体柔软,从原来侧卧姿态,拨弄得仰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