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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脸上露出了自责。
“以后又要去见秋道丁次了,始终没有找到对的时间,过于正式的话语,让人觉得奇怪,于是要私下寻机道歉.”
日向宁次如此说道,目光像无一样瞥到灶台里一碗银耳粥。
两位药师由此方知,从日向宁次立场来看,也深有同感颇有体会。
“当然,如果你对我感到不安,我明白,最重要的是,我没想过别的比这个更好的方法......哎,我最好想一下还有别的方法能在私下看到秋道丁次.”
日向宁次以退为进,有意如此,一面转身,一面垂肩,无限惋惜地准备走人。
“不不不,我们怎么会不放心日向师兄呢?然后这一碗银耳粥又让日向师兄你头疼!”
药师之一说完,急忙将灶台上端的一碗粥穿过,交到日向宁次手里。
另一个药师在旁边点点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特点,加上二人原本和日向宁次旧识在一起,对日向宁次乔装改扮的性格还算安心,自然做出这顺水人情来。
日向宁次暗自窃喜。
表面上却是正色地拿着银耳粥。
“按秋道丁次性子,不能把粥冷却后送出去,所以你先忙里偷闲,我来送粥,感谢二位相助!”
日向宁次从厨房里拿起粥,堂而皇之地在后厨里走。
等走到了圣安堂中一处静谧之地,距离秋道丁次所住的地方已不远,他才放慢了脚步。
这时四下里没有人,只听到一阵松涛。
日向宁次仔细的从怀中拿出那袋勾魂香来,提心吊胆的看着四周,怕有人路过。
他等了又等,听了又听,确定周遭无人了之后,才颤抖着将那包勾魂香加入了银耳粥中。
决心再大,终究是要做不义的事,日向宁次不免做贼。
“干就干吧,管他什么事!”
日向宁次咬紧牙关,自我安慰,把那裹勾魂的香倒扣在身上,再用手指探入粥中搅。
银耳粥的外观没有什么改变。
日向宁次横下一条心,挺起胸大步走向秋道丁次住过的书房。
“咚咚!”
日向宁次拿起粥碗,敲了敲房门。
“请进来?”
秋道丁次之声在门内响起。
“掌门你想吃银耳粥。”
日向宁次春风得意地再次走进书房,将粥碗摆在秋道丁次桌上。
“怎好请您把粥送来?”
秋道丁次撂下笔头抬起眼看着日向宁次揶揄道。
“这不就是要给掌门道歉吗...毕竟掌门给我的期望是很高的,但是我在炼丹制药比试大会上竟然输的这么丑.”
日向宁次嘲笑地答道。
“你考虑得太多,和中井野一起,我都没有给你太多期待。”
秋道丁次缩回眼睛,冷清而直率地这样说。
她丝毫不在乎自己说了这话后日向宁次脸上是否还挂着。
日向宁次果然面色一改。
他偷偷咬牙,表面上不敢露出仇恨,只把手里银耳粥推给秋道丁次。
“你的稀饭,要趁热吃,吃完我先告辞。”
日向宁次边说边垂着手往旁边立着。
“好吧?,你还想在这儿守护我喝稀饭吗?”
秋道丁次诧异地问。
“为了能够私下相见跟你赔罪,才从后厨那里申请到这次送粥给你,呆会儿也要将碗还给他们!”
日向宁次早有应对之计,如鱼得水。
“噢,原来如此。”
秋道丁次毫不疑惑。
她拿着案头银耳粥与调羹搅在一起,舀出一小勺,在嘴唇上一抿。
日向宁次心里快提到嗓子眼。
他双手不知不觉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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