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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内脏导致死亡。
我有些不理解,因为薛平灯的死相太古怪了,他是站着死的,而且正低头看着那个通道。
也就是说,就算他在没防备的情况下被什么东西偷袭,也绝不可能保持站立姿势。
除非杀他的东西是在不知不觉间动的手,等薛平灯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靠!难道有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吃没了薛平灯的内脏?
我突然想到了问题关键,随即伸手掐了下自己的肚子,咦,有感觉啊!
我又转身走到刘喪面前,而后在他疑惑的注视下掐了下他的腹部。
“你干嘛?”他问道。
“是不是没感觉?”我一边问,一边掐住他的瘦巴巴的肚皮,狠狠转了一圈。
“卧槽,真没感觉!”刘喪惊讶道。
坏了,可能因为我有宝血,所以才没中招。
我立刻让刘喪他们三个脱衣服,一开始胖子和瑞樊还很不解,等我一说清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就急忙往下脱衣服。
等衣服全部脱下去,我便看到刘喪和瑞樊的腹部全是红色的小点儿,密密麻麻的,里面还有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在扭动,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可反观胖子,这货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正想问一下,却见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张沾着血的卫生纸,说道:“我昨天睡觉的时候被一群蚊子搞心态,就把你的血往卫生纸上涂了一些。”
“我上次在南越王墓给你的血?”我问道。
“对啊,那次没用上,我就一直带在身上,你不知道,张家人的血保质期和他们的发丘指一样,都是奇长无比,不仅能驱蚊,还能辟邪呢。”胖子竖起大拇指答道,那模样活像个推销员。
“这什么东西啊?”瑞樊看着自己的腹部也是头皮发麻。
刘喪说可能是水蛭一类的东西,胖子立马否定:“拉倒吧,这一路上连他娘的水都没碰上,老子都快渴成哈巴狗了,搁哪儿来的水蛭?”
“我说的是类似,你怎么老跟我较真!”刘喪火道。
见他们又要干起来,我立即抬起腿一人给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