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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他们腹部里钻的东西大概率是虫子,便打算用胖子珍藏的血涂在他们腹部的皮肤上。
但转念一想,如果血涂在外面,那这些虫子岂不是要怕的拼命往里钻。
这非但救不了人,反而还会害了他们。
瑞樊越看自己的腹部越难受,拿起手术刀就打算微微切开自己的皮肉,把里面那些东西挑出来。
刘喪急忙拦住他,提醒他这手术刀可是刚刚才解剖过干尸,这也太不卫生了。
“我擦干净了,你看看这干尸,连肠子都给它们啃干净了,与其等死,还不如拼一下!”瑞樊一咬牙,便要像挥刀自宫一般将手术刀划在自己的皮肤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笑道:“外敷不行,那就内服呗,胖爷,喂两位公子吃药。”
“来了你内!”胖子笑着喊了一声,随后从兜里小心翼翼的将小血瓶拿了出来,给刘喪和瑞樊一人灌了一半。
瑞樊砸吧了一下嘴,皱眉说道:“怎么有点小甜?白桃味?”
“师哥你不会得糖尿病了吧?”
我瞪了他俩一眼,抬手挨个指了一下,示意两人收声。
四人静静等待,很快,他们俩的腹部皮肤便开始剧烈的蠕动,就好像皮底下钻了几百条蚯蚓一样。
又等了一分钟,我便看到一些透明的虫子从他俩的腹部钻了出来,它们的身体中央还有不少红色,应该是吞食了血肉所致。
越来越多的虫子露出身体,而后从两人的腹部坠落在地,胖子立马就跳了过来,用有鞋的那只脚狂踩虫子。
我则拿着打火机挨个烧,直到刘喪两人腹部不再钻出虫子,且痛觉慢慢恢复,他们才缓缓穿上衣服。
刘喪一脸后怕,道:“这些虫子不知什么时候钻进来的,老子连听都没听到,若不是你及时发现,我和樊仔估计也得被啃干净喽。”
我觉得应该是他晕倒的时候中了招,那一段时间我身上没有流血,所以那些虫子才攻击了刘喪。
胖子说:“唠嗑归唠嗑,别把生意当儿戏,我这一瓶血得来不易,下次等楼姐姐受伤得是猴年马月了,所以你俩得赔偿我,一人十万,不多吧?”
说着,他便朝刘喪和瑞樊伸出了手。
“胖爷,等回去我再……唔…”瑞樊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喪抬手死死捂住嘴。
“死胖子,想拿我师哥的血挣钱是吧,你也不问问他答应不答应!”
“答应,这钱得有我一半。”我笑道。
“啊?”刘喪愣了一下。
胖子贱贱的搓了搓手掌,笑道:“楼姐可别,我这充其量也就是个中间商罢了,你这样,咱俩八二开,我二你八,成不成!”
“哎呀,别贫了。”我苦笑着摆了下手,拍了拍屁股底下坐着的棺材说道,:“先把棺材开了,我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说干就干,我试着解开那些棺材上的麻绳,却发现因为年头太久,当初绑的又太结实,麻绳上的绳扣已经勒死。
我歪头使了个眼神儿,瑞樊立即手持手术刀,对准棺材上的麻绳一挥,一抹寒光闪过,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被砍的麻绳只断开了一小缕,瑞樊挠了挠头,说了句慢工出细活,便蹲下身,像使锯一样慢慢切断那些麻绳。
没办法,这麻绳足有三根大拇指加起来那么粗,手术刀确实是锋利,但不足以一次性切断它。
好在麻绳勒的够紧,瑞樊只割了一半,剩下的那部分便自动扯断了。
我发誓,下次一定要把黑金短刀绑在手上,到哪儿都带着,要不干点什么事儿是真的乏力。
胖子正抄着那把折叠铲站在棺材的侧面,一见麻绳断掉了,便将铲尖***一角的缝隙中,他本想将棺木钉起掉,却发现这打的竟是钢制的燕尾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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