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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变成猎物,搞不清楚出什么事,死亡已经降临。
她走到门边,轻声喊继父的名字:「叔叔?」
没有动静,她又再喊一次。觉得不对劲,又怕是继父引诱她开门的手段。她趴下来,从门缝偷看,一抹黑影走过,继父
倒在墙边,双眼正好与她四目相接,散开的瞳孔焦点,大量鲜血从头顶流出。
静苡吓得大叫退后,用棉被摀着头直发抖。她发抖,一半出自害怕,一半是雀跃,终于有人出面拯救她,愿望总算成
真。
「啊~~~」
半刻后,母亲回家,见到地上的血滩大声尖叫,连忙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她踏出房门,继父早已没有生气。
静苡说不出继父想侵犯她的事实,推说是家中遭人闯入,继父保护她而死。巧的是继父的颈动脉有被瑞士刀插入的痕
迹,警方却迟迟找不到凶器。查过监视器,逐户询问是否有目击者,却无一人听见或看见。案情陷入胶着成为悬案,最
后草草了结。
事情没完。
自那日起,静苡经常有被监视感,跟踪成为家常便饭,躲在暗处的人如影随形。她接受心理治疗,医师判断是创伤症候
群患者,有被害妄想症倾向,开始长期服药。
她仍然认为自己没疯,那个人确实存在,有时能看见脸和短暂接触,只要身边有男性追求者,对方就会现身。
久了,静苡发现自己爱上他,甚至为逼他现身疯狂换交往对象。周而复始,成了一种病态。
「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阿平说。
「是什么?」
「被害者对加害者的过度同理心泛滥,合理化伤害行为,甚至衍生出病态的爱。」
「或许吧。」静苡将脸贴向生物幻,受到吸引,念慢慢消融在她的阴影中。
「好了,走开,我要将它净化。」
阿平打算再使一次「星辰」削弱念的威力后再斩杀,这会换成静苡不同意。
「不行,不能让你伤害它。」
「滚开,等我收拾完,一定要把你送去精神病院,给我在那好好待着。」
阿平将念集中于刀锋,快速用刀刃切面压出星辰的图案,就在快大功告成时,静苡朝他眼睛喷辣椒水,辣的他眼睛一时
张不开,摀着脸跪在地上发出痛苦叫喊。
「你干麻?我是在帮你。」
「不准你伤害它,我还以为你跟男生不同。」
「当然不同!」眼泪直扑扑流出,阿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恩将仇报。」
「你这个人,冷冷淡淡,对什么事都没兴趣,上下班准时,周末不参加联谊,除了工作不聊其他。公司里其他男同事,
对我总是不怀好意,想尽办法讨好。只有你,跟我保持距离,就算到处散播对你有好感的谣言也不为所动。」
「那些话是你传出来的?」
「难道还有其他人吗?」静苡蹲在身边,围绕在她周围的念,还持续增强。
「它不是你爸,只是念。」
「那又怎样?男人常把女人当成鱼,以为自己随便撒网就能满载而归。我是人,不是鱼,金鱼缸不适合我,建议他们养
宠物比较快。只有它,才是真的爱我。」
眼睛稍微能见到东西,阿平两手在地上寻找刀,余光隐约看见,但不在手及范围。
「在找这个吧?」静苡从地上拾起刀,在阿平面前耍弄,阿平伸手想抢,转眼又是辣椒水伺候:「不要轻举妄动,这么
晚没人帮得了你。」
「我现在能确定一件事。」
「说来听听。」
「你是真疯!」
「为什么找一个人爱我这么难?你跟其他男人一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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