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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回。」
「不行喔,乖孩子,既然知道了我就......」
宛如现场还原,将静苡陈述的片段内容,组织成有意义的信息。阿平已晓得两人间的不伦关系,继父食髓知味又得逞几
次。
「后来怎样?」
「死了。」
「怎么死的?」阿平对这个发展,一点也不意外。
静苡斗大的泪珠滴下,念也同有感应,发出更强的波。阿平大概猜到,但还是要当事人亲口说才能证实。
「是我杀死他。」念抢着回答。
「你记得多少?」
静苡一下摇头又点头,脑中慢慢浮出那晚情景。
母亲工厂有事临时出门,她将自己反锁在房内,耳朵不时贴着门,注意外面动静。
她听得见继父的踱步声,想象他面露焦虑的模样。
静苡对继父抱持着复杂心情,平日不见任何异状,但只要剩两人独处,继父就会像变了个人,宛如满月时的野兽,强忍
着兽性欲爆发。
她好几次想告诉母亲,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一来母亲已经上年纪,再找一个伴不是件易事,二来继父在侵犯自己时,
静苡能感觉到他的愧疚与悔意。明知道同情犯罪者是不对的,她却只能被这种心情煎熬,甚至怀疑是自己的错。
即便如此,她每次都奋力抵抗,并祈祷继父的理智有天能凌驾于冲动之上,结束这场恶梦。
要说不伦对她的影响,她发现自己变了,变得会用生理优势,争取更多男性的关怀和目光。她与交往三年的男生分手,
甚至尝试过与同校女生有亲密关系。但任凭谁对她好,静苡都不放心,继父那句话「她的身体就是自然的***」,象是
一个诅咒,她无法爱自己的身体,甚至拒绝让人碰触,对自己感到恶心可恨。
「开门!」继父终究还是把持不住。
「妈快回来了,不要!」
「快开门,我要你开门,开门!」
继父持续敲打着门,拳头感觉不到痛的重打,静苡摀着嘴无声地嘶吼,她不要让任何人碰触,就算只是抚摸都不行。
「你走开,恶心的家伙,够了没!快有谁把你杀死,杀死你,杀死你这个变态!」
「谁是变态?你说谁是变态,你死定了!我要折磨你,把你折磨的不成人样,直到你跪着求我。」
静苡说出关键之语,绝对不能提到的两字,就象是一个开关,继父已然失去理智,他极度渴求着她的身体,得到前不会
罢休。
静苡躲回床上,看见书桌上的相片,背景是游乐园,她坐在父亲肩膀上,从高处仰望整座城市,相信美好的未来等待
着。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以后,或是今晚一条命就断送在继父手上。
多少次的侵犯,她睁着眼睛向父亲求救,可是奇迹都没有发生。
她祈祷,将所有认识的神都呼喊一轮,一遍又再一遍,觉得眼冒金星,喊到声嘶力竭,能够咳出鲜血来。全身过度用
力,感到无可名状的疼痛,在夏天散热的草蓆上用指甲抓出道道刮痕,深浅不一,隐藏着恐惧与愤怒。
「够了,你去死!」她扯着枕头,用力将买来防身的瑞士刀插入,满身是汗。
门外突然安静下来,有如暴风雨的平静。
房子里出现第三人,脚步声由远而近。她本以为是母亲,可是大门没传出插入钥匙弹开保险哨的金属声。来者凭空而
出,正与继父对峙着。跟着传来继父的叫喊声,要她出来帮忙:「你是谁?别过来!」
扭打声持续不断,继父原本略占上风的口吻,没多久变成低鸣的哀嚎,有如野兽遭受到致命攻击,拖着命想逃。一下从
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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