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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要能继续保有真善美的特质,简直比登天还难,不少警员最后不是选择提早退休,就是一心放在升官发达,像张铨这种做完破了好几个大案后,自调到偏远乡区等待退休的几乎是少数。
「学长已经看过这些资料?」
「字迹模糊,纸都被虫蛀的差不多,幸好不是白蚁,不然整组坏了了。我看头几页就放弃了,你年纪还轻,没有老花,留给你慢慢研究。」
「整个矿区这么大,只有学长一个人顾吗?」
「后山还有一位,那家伙比我还会偷懒,打给他常不在位置上。反正大家各顾各的,彼此没利益冲突便好。」
「凶手有可能回到犯案现场,学长自己小心。」
「我就怕他不来,监视器都已经擦的干干净净。这回来,一定要把人拍的清楚,看他还能藏去哪里。」
吴季一走,张铨架起凉椅,准备午觉,每天一点到三点,要是有哪天没睡,他还真全身不爽快。突然,宿舍b1区监视器镜头有人影闪过,他跳起来,急忙穿上鞋子,抓起警棍,甩开门,往仓库狂奔,才刚说到,人便出现了!
道士做完法事后,往佛头盖上一层红布,并告知在场众人择吉日送走,在这之前谁都不能去揭开布,不然前功尽弃。
他躲在房间里头偷看,想到今后再也不用看到佛头,心头终于轻松,可以透口气。
他知道佛头的事,同样困扰着母亲,只要见到她那双洗到泛红脱皮的手,便能知道她的心理压力有多大。他知道那叫强迫症,是心中有秘密或承受压力时的外征表现。
为了母亲的面子,他假装没看见,假装无意地放条护手霜在桌上,表示关心。
自做法之后,家中不再发生怪事,他与母亲也没人见过灰色人形。佛头原本约好一个月后处理掉,可道士没有依约而来,谁也不想去碰放置物品的纸箱,索性让它待在角落,久了也没人再问起它的下落。
高二寒假,他回乡下过年,这些年母亲总找理由推辞,可终究是老人家该享天伦乐的时候,就算夫妻间再不和睦,也不能阻挡祖孙相处。
他回去,爷爷高兴极了,逢人就介绍他在哪里念书,去哪都带着他。他享受这种大家族一起生活的日子,平时只有他与母亲,除非是生日才会见面。
这会,他陪着爷爷采买年货,祖孙俩边走边聊,手上已经提着两大袋过年吃的糖果饼干。
「算算,你多久没回来了?至少也有五六年吧。」
「上次回来应该是小六吧,今年要不是我妈出国,我也没这个机会回来陪爷爷。」中文網
他左一声爷爷右一声阿公,哄得老人家特别开心,自从儿子媳妇婚姻出状况,加上住得远,很多事也顾不上,对这个孙子总特别溺爱。
「淑芬有对象吗?」
他知道母亲最近晚回家,除了工作忙碌,似乎有人正在追求她,有时还会打电话到家里。可他怕爷爷难过,还是说不知道。
「你妈是个很好的女人,万一她要改嫁,爷爷一定要像嫁亲身女儿一样把她嫁出去,这是我们欠她的。」
「那我爸回来怎么办?」
爷爷沉默下来,看着他,好像想说什么。
「爷爷怎么了?是我说错话吗?」
「没事,是爷爷不对,看你喜欢吃什么吧。」走没几步,爷爷看到摊贩卖春联,想到事要他帮忙:「你回来的正好!我识字不多,在柜子里发现你曾祖留下的笔笺,晚点有空读给我听吧。」
「好啊,回家后给我。」
回家后,爷爷从菜橱拿出一叠厚厚的笔笺,纸上字不多,内容多是心情纪录。白天忙着办年货,爷爷听没几张就累得闭眼休息。他听到打呼声后,将剩下的单独绑成一捆,打算放回原处。菜橱已有几十年历史,定期保养,人工贴皮仍透出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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