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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赫沙慈真的心中有大义与民众,就应当去自裁。
好像在姚采南的心中,她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顾黑白的恶人。
用大义,与黎明百姓这样的道德,好像还能捆绑的住她。
赫沙慈这么笑着一低头,正打算让蒋水云带路去见见他,直接蒋水云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哭的好似在出丧。
赫沙慈:?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话,再次重申道:“我只是去见一见他,就算他出言不逊,我还能对一个老人怎么样不成?”
蒋水云哆哆嗦嗦:“您真的不会杀了姚老么?”
“我这样明目张胆的随意杀人?”赫沙慈气笑了:“难道是想被送进大理寺,再吃两年牢饭?”
蒋水云:她只杀人只用再吃两年牢饭!不偿命!
她眼泪流的更多了。
“那您,”她哭着继续问:“不会偷偷摸摸的,让您的手下,毫叶去暗杀,去偷袭,去的下毒的,对吧?”
赫沙慈觉得这个姑娘可能不是很聪明。
赫沙慈露出了一个十分怜爱的笑容:“说你胆子小吧,说出来的话胆子还挺大的。”
“嘤。”蒋水云抽泣道:“都是我的错,大人您您您看的那些,姚老都打算扔了的,真的,您要杀就杀我吧......”
在被赫沙慈提溜着去拜访姚采南的路上,赫沙慈欢欣鼓舞,面色红润,蒋水云惊慌无助,面如死灰。
蒋水云看她走路还惦着脚,步伐轻盈又敏捷,心说不亏是被称为毒如蛇蝎的女人,在前去处理敌人的路上心情竟如此愉悦。
而赫沙慈则因为从蒋水云口中,再度听到了毫叶的名字,而惊喜万状。
毫叶没有死。
方绪取代的,竟然不是毫叶的位置!
她摩拳擦掌,只想快些完成询问,然后回家找毫叶去。
不管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六欲天究竟改变了什么,又会带来何种后果,此刻都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现在便是她所能够拥有的,这也足够了,就一直停留在现在这个样子好了!
原来那个毫叶碧春统统死掉的世间,她真是毫无留恋!
姚采南因为性子原因,太直,也不懂得钻营,当年还冲撞过太子妃的娘家人,因此仕途上再也没有得到任何提拔。
他做算师做了一辈子,到老来,除了好名声之外,没有剩下太多的东西。
即便是住,也是住在巷子里,没有能够在京城买得起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而膝下唯一的儿子,也只是在城中教书,不算有什么大出息。
赫沙慈在家门口,对着姚采南那浆满了各类草纸的墙缝,与鼠啃虫蛀的低矮大门看了几眼,心中不免感叹。
还是做个坏名声的恶人好。
虽然她挨骂,但是她补得起墙,修得上大门啊。
“姚老虽说职位不高,但昼镫司给的俸禄也不低,”赫沙慈突然开了口,道:“他是把钱拿去做什么了?家中窘迫成这个样子。”
“姚老他他,他人很好的!”蒋水云一个激灵,立刻道:“司里有年轻人吃不起饭,还有那些想考入昼镫司的贫苦学生,他都花钱给他们吃饭的!”
“顺带还买纸笔咯?”
“是,是,没错。”蒋水云点头如小鸡啄米:“我就是姚老供出来的。”
她颇为羞愧道:“我第一年考科举,直接在考场上吓的不停发抖,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那些算题,分明平时解起来得心应手的,我一下子连读都读不懂了!”
“所,所以”她目光躲闪道:“我第一回没考上,没钱继续念了,本来以为要老家去了,结果姚老来找我,说叫我继续考。”
“我本来念书的时候,连纸都买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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