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那批队伍,押送着美人灯走向偏门,很快就放下帘子,端坐了回去。
入城并未花费多久的时间,进入泰清郡主城之后,赵向流开口,临时叫马车夫调转了一下方向。
他这次来的也低调,未曾带什么丫鬟仆从,就带着一个小儿子,轻便简易。
马车夫将车赶到他所指定的地方,勒了马:“老爷,到了。”
这个地方有些偏,四处望去,像是在山脚下。好在举目可见之处,能望见城镇的所在。
赵向流嗯了一声,下车整了整衣衫,道:“前头莫不是有家客栈?”
马车夫眯起眼睛看过去:“确是有客栈的幡子——啊!”
车夫惊骇万状地扭过头,却见赵向流看着客栈的方向,连眼珠子都没朝他转去一下。
车夫咳出一口血来,赵向流猛然拔刀,他便颓然向前扑去。
“老...咳咳,老爷——”
马车夫在地上竭力爬动,身下染开鲜血:“老爷......?”
赵向流擦了擦刀,道:“这都是为了我儿啊。若是叫外人知晓,我儿是雪原的畜生们生的,以后可叫我赵某,如何做人?”
“又让我儿怎么办呢?”
赵悯从马车里探出一只小脑袋来,好奇地看着赵向流向前一步,朝地上爬动的车夫噗呲补了两刀。
车夫抽搐着,渐渐的不动了。
赵悯将一只手伸到嘴里含着,嗤嗤地笑了起来。
*
赫沙慈问:“你们是不是处理过这种事情?”
方绪不再回答,转身指了一个方向,示意赫沙慈跟着他离开。
他这个行为让赫沙慈觉得很不寻常。
她并不认为方绪是那种狠情冷意的人,哪怕是现在就开始喊走水,让大伙儿开始四散逃命,也比什么都不说,直接抛弃此地跑路要好。
白意赶上前来,道:“不行!我们绝不能临阵脱逃!能救多少是多少!”
“咱们若是走了,他们见了这火反而要去扑灭,会叫困在里头!”
白意道:“这火星子拿脚踩都踩不灭,水也不行!”
方绪平静地看着他们,似乎已经懒得再跟他们解释了。
也有可能是火在他体内进的太深,爬的太高,让他没办法再将面具摘下来说话。.z.br>
赫沙慈一点头,赞同白意的话。
赫沙慈又回头往来时的方向看了看,确定道:“张开镜看见这里的火势,应当已经想办法去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白意道:“不要说是火的事情,就以敲夜庭的名义,宣告黑祸降至。泰清郡城区内,百姓急撤。”
她向着方绪一伸手:“惊牌呢?我知道你有。”
白意惊讶地看向方绪:“他有惊牌?”
下面的街道已经完全被烈火所淹没了,然而在里头站久了一些,赫沙慈发觉自己竟然还能忍受。
方绪背影烈火一片,一时沉默。
这副样子让赫沙慈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心里不禁打起了小鼓。
她是自认了解方绪的,但方绪假若伪装的太好......这种人也不是没有过......
如果他真的是完全维护特使部的立场,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很难做。
赫沙慈不希望方绪此时突然背离她的心意,哪怕人不可久信,日后总有离心离德的时候,但她不想看到,在自己还未曾重获权势的时候,发生这件事。
终于,方绪摸索了一下,将惊牌扣在了她向上的手心。
赫沙慈转手交给白意:“去!拿着这个惊牌!去叫敲夜庭遣散人,去见郡守,叫他派人出来!”
白意确认了一下,见惊牌上的的确确刻着泰清郡几个字,神色一凝,转身就跑。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