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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到八九岁了,还不会写字,也不会念几句书。
比他年纪小的后生,都比他认得的字多。
畜生一般,说话说不清楚,脑子里混混沌沌,浑浑噩噩。
赵向流咬了咬牙,却没发作,依然是挤出一副笑脸来,扭着脸,去抱地上的赵悯:“我的乖儿......”
“啪!”
赵悯两只手两条腿,是舞的呼呼生风,一点儿没顾忌的,一个巴掌就狠狠打在了赵向流脸上。
赵向流也活了这大半辈子了,没经历过有人往自己脸上招呼的,当即脸色一寒。
他两只手一沉,当即就卡向了赵悯的脖子,简直想把他活活掐死。
而赵悯还处于全然无知之中,他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大声嚎叫,那声音在外头马车夫听来,简直不像个孩子。
像个兽类。
然而赵向流下巴扭了扭,还是忍住了没下去那个手。
“我的乖儿,哪儿有什么黑祸啊。”
“啊,你听爹说,我的乖儿,你听爹爹说!”
“若是有黑祸,爹爹怎么还会来这里?爹爹便是昼镫司的人,难道爹还不知道好歹么?”
“别叫了!”
他哄到后面,心里一阵怒火,捧着赵悯的脑袋,狠狠望上一提:“你这副模样,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便是你娘是雪原人,那蠢女人生出你这样的小畜生,我也教导了你这么些年了!”
他吼道:“你也该活得像个人!”
赵悯原本紧闭的双眼,听到了某个关键的词语,突然睁开了:“......娘?”
他眼珠转了一轮,又开始叫喊起来:“我要我娘!我要我娘!哇啊——”
“我要我娘来抱我!”
“娘啊,娘在哪里啊?娘啊——”
赵悯被他气的反笑:“你娘早死了!那蠢女人,狗一样的玩意儿,我花了大价钱,大功夫弄来,没玩多久就死了。”
“那赔钱货不要你了,她死了!”
“不是早告诉过你吗?啊?!”
“教了多少回了,你这副样子,叫我怎么带出去见人?丢我的人!”
赵悯大张着嘴,呆呆的看向赵向流,任由哭出来的眼泪鼻涕直往嘴里流。
赵向流看着一阵恶心,猛地撒开手,赵悯便“咚”一声,结结实实的,后脑撞击在了车厢内壁之中。
赵悯张着嘴,呆子似的,意味不明地哇啊叫了两声,忽然又回到了方才那副样子。
他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好奇的掀开帘子,朝窗外看去。
“爹?”他又问:“那是什么啊?”
“火烧坛子肉吗?是吗?是吗?!”
赵向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是啊,”因为刚才赵悯的表现,他不得不解释道:“但只不过是正常流调补给罢了,并不能代表什么的。”
赵悯呆呆的说:“哦——”
他安静了片刻,突然转过脸来,直勾勾地盯着赵向流:“爹,你会骗我吗?”
“爹怎么会骗你呢,爹从来都是对你不隐瞒的。”
赵悯的眼珠特别黑,尤其是眼珠非常大,简直大到了要将眼白完全覆盖的程度。
他直勾勾盯着一个人的时候,那跟入了魔似的,看起来非常瘆人。
看了半响,他慢慢爬下来,接着在原本的一张纸上,继续涂涂抹抹。
他用的是炭笔,两只手让弄的非常脏。
三下两下,就画出来一个女人的模样。
在城门口,马车暂时停下。赵向流看着那,被赵悯称为“火烧罐子肉”的美人灯押送队伍。
尽管那支队伍十分低调,未曾用昼镫司装扮,但赵向流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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