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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回去禀报大人!若是到了那日,真的没有了我女儿在,本王也有其他的法子!”
“本王,本王——!”
何祜猛地吞咽了一下,随即起身,打开了自己的头上的发髻。
他将一头黑白相间的发抖落,露出背后那张干瘪的,模糊不清的脸来:“本王还有一个侄子!乃本王亲生胞弟的儿子!”
“他还能用!”
何祜说的是何堂!
赫沙慈不禁咂嘴,心说何婉到底还是毒不过你这个当爹的,你是真想让自己这一脉给断子绝孙呐。
“也就是说,”赫沙慈不为所动道:“何婉当真已经死了?”
她食指在桌案上叩了叩:“谁杀了她?”
何祜抬起的脸上,表情中闪过一丝茫然。
怎么回事,他竟然做出这副表情。
“这个......”何祜颇为理直气壮地说:“这种事情,本王如何能够知晓?”
他有些不耐道:“那尸体,本王也看了,的确是死的蹊跷。但究竟是不是婉儿,还需再确认。”
赫沙慈道:“痛失爱女,王爷倒还算镇定。”
何祜道:“人若是没死,本王急那一时也无用。人若是死了,就更不必再浪费时间了。只不过死的突兀,之后的寿宴又叫平添了许多麻烦。”
他看了赫沙慈一眼,补充道:“这绝不会影响到计划的实行,大人尽可放心。”
说白了,这何祜一心一意要是实行自己的计划,至于自己前些年死个儿子,今儿又死个闺女,他是不在乎的。
你活该断子绝孙啊。
赫沙慈笑着一按桌子,道:“王爷难道对于府中,究竟是谁想杀何婉,阻止老爷的计划这一点,没有半分好奇么?”
何祜神色动了动,道:“阻止本王?着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好处。如今闹出人命来,无非也就是为着一些银钱体己,或者是为着子嗣斗面子罢了。”
“那些女人争来争去,统共不过这些。”
何祜十分不屑道:“没什么可在意的!”
赫沙慈心平气和的注视了他一会儿,认为假若自己就出生在这个家庭中的话,还是会很喜欢何祜这个爹的。
因为他足够刚愎自用,足够糊涂。
他并非那种脑子里一杆势力称,会厚此薄彼,根据孩子的娘亲什么的,对孩子进行差别对待的偏心眼儿爹。
何祜这个人,平等的漠视他全部的后代。
赫沙慈甚至感觉,郡王府之所以一直子嗣稀薄,有可能是因为何祜之前认为,两个够他用了。
儿子闺女生下来,就是来叫他做自己那神秘计划的帮衬的。
这种人既看不起自己后院里的王妃侧妃,眼里也没有自己的子嗣儿女。
若是赫沙慈是他的孩子,自己在院中动手脚,弄出了人命,恐怕都不能够引起何祜的一丁点儿警戒。
他是个好日子过了一辈子,养尊处优的男人,具备残忍,麻木,自大,冷漠等一切脾性。
赫沙慈笑着点了点头,道:“也有道理,只不过,”她慢悠悠的道:“王爷不想知道,可哪位,却是很想知道啊。”
外头的小厮急急忙忙奔至门前,敲了门报道:“王爷!”
“王爷!外头衙门和敲夜庭都来了人,说咱们私藏美人灯,院子里还有一桩命案!王爷!”
何祜转身急急忙忙拢起自己的头发,吼道:“你急什么!他们还敢闯进来不成?!”
赫沙慈在背后冷不丁道:“通常来说,一般的官员是不敢冒然闯郡王府邸的。”
她眨了眨眼,语气十分轻松愉快:“只是前几年,这里新接任的敲夜庭官员,乃京中昼镫司被贬下来的一员小吏。”
“那可是一个嫉恶如仇,性情刚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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