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赫沙慈心道,装何婉真是太憋屈她了,又要对上迎奉着爹,对下还要提防着那穿丫头子们,真是烦不胜烦。
她浅浅缀了几口,在郡王何祜慌慌张张赶来,推门而入的时候,恰好将茶碗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赫沙慈并未起来行礼,只是对着他一点头:“我代王爷的故人,向王爷问个好。”
这是赫沙慈在喝茶期间,想出来的招儿。
这郡王府与特使部里头那些人,必然有着极深的关系。
赫沙慈其实一直很奇怪,何婉在最初进行对四面佛的观察之时,还只是个垂髫小儿,握笔的手都稚嫩,写字歪歪扭扭。
她是怎么能够参与到这些事情里头去的?
但再转念一想,世上各行各业,从来都有子承父业的说法。
何婉年纪太小,不可能自己主动去做这些事,她极其有可能,是被自己的长辈带进来的。
而那个将她安排进地下密室,令她经年累月的在王府中进行观察的人是谁呢?
除了何祜,这个郡王府的一家之主,赫沙慈想不到别人。
整个郡王府地下,都快被挖成一个马蜂窝了,下头弯弯绕绕,各种通路,府里头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么?
还是说,这些地下的通道,那些密室,就是郡王何祜自己派人挖出来的呢?
何祜一介郡王,其实平日里做一做美人灯的私买私卖,已经算得上是胆子大。他何必参与进其他诡奇怪异的事件里,还要将自己的女儿掺和进去?
何祜在她面前稳了稳身形,脸色也沉了下去,道:“故人。那么,我的那位故人,现下可还安好呢?”
赫沙慈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暧昧的一仰脸,笑道:“眼睁睁看着大人年过半百,接连痛失儿女,怎么会好?”
她这句话一说完,何祜的冷汗立马就流下来了。
“他知道了什么!”
何祜跨前几步,急道:“他说的是......今夜的并不是,那并不是真的!”
赫沙慈笑了:“哦?”
“我女儿并没有死,她还活着!”何祜道:“这是谁传出去的?只不过是下人们,夜里在小女的院中瞧见了尸体,便大惊小怪,一时将尸体认作了是她罢了!”
“若真是我自己的女儿遇害,家中为何还无人去报官?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刻也耽误不得的!”
何祜道:“你回去禀了他去,就说一切无误,照旧进行!”
“这里没什么案子要你查,更不需要他担心。到了最后这几日了,我既然已经做下担保,那么便一丝差错都不会出!”
何婉真的死了吗?
她真的没有死吗?
何祜现在所说的话,究竟是句句所言属实,还是为了应付赫沙慈口中的故人,而在强说无事?
这些暂且都无法断定,唯一能够确定的有一点。
在何祜之外,真的有一个人,对于何祜来说权力地位在他之上,是整个事件的幕后者,同时也令何祜颇为忌惮。
那个人,是不是来自研究四面佛的那个组织?
赫沙慈不急于知道这些,她继续慢悠悠地刁难何祜:“那么,令爱如今身在何处?人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一见便知。”
何祜一时没说话,他额头上肉眼可间的有汗珠滚落。
赫沙慈饶有兴趣的望着他,双方对视,赫沙慈似笑非笑的表情,造成的压迫力相当强。
她想看看他后头还要做什么样的手段来抵赖。
但令赫沙慈没想到的是,何祜堂堂郡王,竟然毫无征兆的,扑通一声跪下来,结结实实的朝她嗑了一个头。
“计划——”何祜声嘶力竭的喊着:“计划绝不会有误!那是事关我们整个何家存亡的一日,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