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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给你打掩护。”
何堂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于是跟她讨价还价:“怎么样?”
“你还挺聪明的嘛。”
赫沙慈蹲下来,望着这小孩儿的脸。
他一张小脸清清秀秀,柔软可爱,因为祠堂里黑乎乎的一片,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安的捕捉着赫沙慈的位置。
不过在小孩儿中,他胆子已经挺大。只不过毕竟是小,空有一腔勇气,脑子想的却很简单。
“好啊,”赫沙慈往软榻上一坐:“那咱们聊聊吧,你舅舅是哪位啊?你又是怎么发现我不是林婉的。”
他从鼻子了哼了一声。
“我舅舅,可在京中昼镫司就职!非常了不起。”他声音稚嫩,肯定道:“假如没有我的掩护,他一问,就会问出你蹊跷的地方来!”
昼镫司就职。
即将来郡王府赴寿宴。
赫沙慈沉默了片刻,问他:“你那个舅舅,有没有在一年前,夭折过自己的孩子?”
何堂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了嘴唇。
赫沙慈便明白了。
他便是方绪当时口中的,与玖肆伍伍陆三那盏美人灯有关的众人中之一。
这个舅舅,按方绪所言,他曾经参与过对赫沙慈贪污案的弹劾,最终小儿子死于前一年的六月八日。
他是几块儿拼图中的一块。
此人竟然与郡王府有着这样直接的联系?
可是方绪为何当时没有告诉她?难道这一项没有查出来么?
还是说故意隐瞒?
在人们朝着郡王府聚集而来之际,与当年有关的一切,却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
他们......到底是来郡王府做什么的呢?
设困阁到底有什么意义,何婉又为什么要特地去烧它——或者说,为什么被人认为会烧了它?
何祜又要她给出什么样的交代?
赫沙慈手扣在何堂后脖颈,略一沉吟。
而那小男孩儿在黑暗中,似乎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目光,两只手绞在一块儿,不安道:“你还是先把灯点起来吧,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赫沙慈嘻嘻一笑:“抱歉了堂弟。”
“你要干什——唔唔!”
*
昼镫司。
身着昼镫司官服的男人低头翻过一页卷宗,在他低头垂眼的时间里,对面站立的十来个人。
他们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统一朝向坐在桌案上的男人,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男人双肩上一道日月同辉纹,腰间挂敲夜铃,无论是官服的制式,还是领子上的单独绣出来的一枚如星如日的独眼,都代表了他不低的官阶。
此人在昼镫司之中是司少承的位置,名叫姜圻.正四品,是昼镫司二把手,与大理寺少卿同位,于实权上,更甚大理寺卿一筹。
“你们的意思是,郡王府藏灯失败,要全部处理掉?”
那帮站着的人里,其中一个发出了声音:“郡王府没用了。”
“我问你们的是,你们的意思是,要把郡王府全部处理掉?”姜圻上身前倾,双手重重的按在桌子上,桌案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郡王府上上下下,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足足几百号人,你们说杀就杀?!”
对方顿了顿,随即发出了一声嗤笑。
“姜大人,”那人道:“我们上交提议,你批准,照办就可以了。”
姜圻狠狠一拍桌子道:“这是几百条人命!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
“什么是天?”对方毫无动容,冷冷道:“皇城之上的九五至尊是天,还是你我暗度陈仓,一念定夺他人性命的人是天?被云盖住的还是不是天?有日无月的是不是天?有月无日的是不是天?”
“天是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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