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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说过,在特使部做事做久了的人,脑子里是几乎断绝男欢女爱的。也是他们无有自己生活的原因之一。
他们这些人,不成家立业,不开枝散叶,生独来,死独往。
与他人相处最密切之时,大抵便是他们与同僚一同执行任务时。
钟鱼回答了后一个:“他并不知晓我们的身份。”
赫沙慈的问题,其实隐晦的给了他们一个选择,而他们也听出来了这个选择。
选了回答后者,他们的话中就会透露出来两个意思。
一则,是像赫沙慈一般,直接被弄过来谈合作的,到底在少数。常人没有那个资格,这是在抬此时的交易,以及赫沙慈的地位。
二则,是在说,除去特使这个身份之外。他们在明处,还另一套身份,能够使得王珥这种人,愿意伙同他们一块儿,胆大包天的借着郡王的名义,把赫沙慈找来。
赫沙慈与人讲话是不愿意吃亏的,同样,以钟鱼钟旬的风格来看,与他们这种人打交道,每句话都得说得有其用意。
钟旬道:“我们也有一个问题。赫沙大人,在楼中之时,为何不走生门?”
这是方绪就问过她的问题,不过当时因为那怪物尚还存活,赫沙慈当时没有回答。
不知为何他们也能知道当时楼阁中发生的事情,着实奇怪。
赫沙慈解释道:“那饺子皮很是狡猾,当时模仿王珥说出来的话,恰巧能解我们当时的困境。若是换个亲近些的,保不准我就下去了。”
“我当时以为,它是个有脑子,会用计的东西。它既然听见了我们与王珥谈话的内容,并且以此想出了引诱我们下去的内容。
它也同样听见了,我对于八门的分析。六道门全毁,死门在下,任谁都会往生门上试试离开的办法。
它想必也注意着这一点。故而留了个心眼,谁知它倒是狡猾的有限,一钩便出来了。”
赫沙慈说着,想了想:“但我意外的是,那东西被穿了一稿之后,诡计全使不出来了。只剩徒劳嘶叫挣扎。”
钟鱼赞许似的点头:“赫沙大人,你对于这些诡奇之物的接受程度,超乎常人。”
钟旬:“在特使部最初碰见那些怪物时,都折了两个人。他们未能识破那四面佛的诡计,被引入绝境中。”
钟鱼:“死相凄惨。你一定想不到,人肺融在脸上的,嗤嗤喘息的样子。”
钟旬:“从那之后起,清醒多疑,成为我们挑选合作者的条件之一。赫沙大人,你非常符合。”
他对着赫沙慈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赫沙慈对他这个动作,印象非常不好。
刚见面时,他就对赫沙慈做这个姿势,说什么补偿在后头。
结果她走进来,什么好东西都没见着,面前只有一个赝品“六欲天”。还是个没见成的赝品。
郡王若是知道自己府下,被人挖空了这样大的一块儿,恐怕会气得直接撅过去。
但她顺着钟旬的动作,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清遥远地底堆积的东西时,背后不禁一寒。
钟鱼笑着问:“你知道他们在地下吃什么吗?”
她身姿英气勃然,但露出的表情,总是蕴含着说不出来的扭曲意味。
就在离地下工程不远处的地下,支着一口大锅。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正在搅动大锅,时不时往其中添些什么。
赫沙慈厌恶地后退一步:“你们说不杀人。”
“自然,”钟鱼笑着说:“但敌不过他们自己想死啊。若是换了你,你愿意这样苟活下去么?”
“原本赫沙大人,并非在我们考虑范围内。可我们已经失败了太多次了,实在没有人选,才挑中的您——您知道这失败指的是什么吗?”
赫沙慈略一沉吟,道:“那二楼的尸体,起码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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