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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但是现在,对我而言,王饵不重要。”
......
赫沙慈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从来没有对王珥关于小王爷这部分的介绍,起过疑心。
因为小王爷借皮的这个传言,在她最开始来到泰请郡的时候,便已经由方绪告诉过她了。
两人一边啃着随手摘的甜瓜,方绪就好似讲奇闻一样,神神叨叨的讲了此事。他还企图用这个来吓她,叫赫沙慈放弃半夜出去乱跑。
因此她下意识认为这是真的。
可,除了方绪,她还从其他人口中,从泰清郡里的任何一个人口中,听到过此事吗?
没有,根本没有。
赫沙慈虽然总惹出鸡飞狗跳,可她很少能够与外人聊到这些。
骇人听闻的,没皮的小王爷,从一开始便是方绪单方面告诉她的。
而之后,是王珥的出现佐证了这一传言。
可是,从头到尾,郡王府都没有一个人出现啊!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其他消息能够证明这一切了!
王珥用来应对她的疑问的,看似合理的回答背后,很可能其实是另一个答案。
那么,赫沙慈在楼阁之中的推想与猜测,在这一刻再度被推翻了。
彻底的,完全的被推翻了。
她彻彻底底的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王珥,”赫沙慈这回真的笑了起来:“王珥。王珥。”
赫沙慈说着点点头:“是诱饵的饵,还是饵料的饵?”
钟鱼脸上看笑话似的笑容,在这一刻顿了顿,随即消失了。
她和钟旬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名字是你们谁取的?真够卑劣的,”赫沙慈上下打量着他们,道:“大抵还挺自鸣得意的吧?将饵字明明白白地放在台面上,却不易被人注意。”
“原来你们在笑这个。”她道:“我说有何事那么好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赫沙慈伸手,凌空对着方绪一点:“让我猜猜,在这个局中,王饵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的人,他同方绪一样,也是你们半路找进来的人。”
“命他前去方家,并非是郡王的意思,而是你们暗中操纵的命令。是么?”
“之后他的任务完成,于是便被你们当作饵料,引我进来之后,丢给了方绪,任其被除掉。”
“......这可真是物尽其用呐。”
“从两年前,我一来到此地时,你们就已经在为了今日做准备了么?真作假时假亦真,你们这套把戏玩的可是炉火纯青啊。用假传言来做假局,简直毫无破绽。”
“这个回答可以了吗,足够让你们满意吗?”赫沙慈一扭头,对身后的钟旬道:“把你的刀给我收回去!”
钟旬无言的收回了刀,从她身边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而方绪侧过脸去,仿佛感叹什么似的一摇头,随即像是松了一口气,垂下眼,不引人注目的轻轻笑了一下。
赫沙慈注视着面前的钟鱼与钟旬两人,道:“我有一个小问题,不知二位可愿为我解答。”
钟旬道:“请讲。”
“你们是怎么让他愿意,将自己的名字改作“饵”的?他的真名叫什么?”
赫沙慈问:“或者说,可以这么问,他知道你们是特使部的人么?择一回答我便可。”
钟旬与钟鱼互相望了一眼,但是眼神里并没有疑问,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确定。
比如赫沙慈自己以前给毫叶下指令的时候,也是不说话,看她一眼,毫叶就会自行办事。
赫沙慈看他们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两个人绝对是长期一起做事,关系亲密的非比寻常。
但也绝对不是恋侣。
赫沙慈以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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