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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方家来,如今住在旁边的院子里。
方绪是个热心肠的老好人,赫沙慈觉得他人是傻点,但很有些菩萨似的悲悯心怀。
他平常时不时,就从山里背出来一个砍柴受伤的孩子,隔三岔五帮街坊抓药,送信,陪老人聊天解闷,路上还抱只奄奄一息的病猫回来治。
方绪见一次那小姑娘,就说一次可怜,还自诩为兄长,对人家嘘寒问暖,十分上心。他总想着赚钱给小瞎子看眼睛,把人家的眼睛治好。
王珥带来的不仅是一枚银锭,他在屋子里劝老爹时,叫外头的仆人进来,摆出的是一座三层高的银锭塔。
这足够让方绪带着小瞎子去京城找最好的大夫了。就算赫沙慈不答应,恐怕方绪这傻大胆,依然会因为这笔钱,硬着头皮去做。
赫沙慈可不想日后看着他烂断了手,蹲在家里哭。
她啧了一声,极其不情愿的松开了自己预备着观星用的包袱:“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赫沙慈趁机讲价:“你得陪我去挂三个月山崖。”
方绪一口答应下来:“这算什么,没问题。”
“六个月。”
“好。”
赫沙慈两只眼睛一转:“那一年吧。”
方绪:“祖宗,你适可而止。”
赫沙慈并没有接这个活儿的念头,反正她已经讲到了让方绪陪她去山崖上挂一年的价——她单方面认定了,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民间关于美人灯骇人听闻的传言不少,等她到时候随便看看,编个理由吓唬一下方绪,把银子退回去得了。
方老爹灯匠做了十来年了,起码的判断不会错,他不接的生意,就绝不会是什么好活儿。
王珥确实有来头,他带着两人又是一番弯弯绕绕出去,等在外头的马夫见他们来了,没有半分懈怠,就毕恭毕敬的一弯腰,对着马车里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上车之前,赫沙慈笑嘻嘻地问:“既然是掮客,是在买卖主里头做中间人的,那我叫你王老板,可以吧?”
“王老板,这选灯匠是很看重年纪的,年纪老的人,接触过的美人灯越多,越有经验,便不容易出错。为什么像我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人,王老板会愿意要呢?”
美人灯假若处置不当,不仅灯匠会出事,主人家也要跟着遭殃。
这样一个麻烦重重的东西,这帮人就是担着危及性命的风险,也要放在家里,可见大礼百姓对黑祸深入骨髓的恐惧。
赫沙慈不理解,但也懒得管,每回看着人们对美人灯跪服叩拜,又恐惧躲避的样子,都觉得非常奇异。
王珥前头看她举止,倒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番话来。她想得比方绪深,竟然是个很有几分心思的人,难怪方老爹谈话时不避开她。
她一只手按在马车上,侧脸莹白剔透,笑意在她脸上,竟然呈现出了冰冷坚硬的感觉:“咱们开门见山。我跟您说实话,您是冲着方老爹来的,我呢,不是什么高人,跟方老爹也比不了。”
她反手一指后头:“如果不是那驴东西冒冒失失接了您的银子,我是没这个胆子,也没本事来的。但是既然已经接了,按规矩,咱们就先去看看灯,后头的事等看完了灯,我有把握修好灯再谈。若是不能,也怕误了您的事,您就主动把钱收回去,都别坏了规矩,行不行?”
赫沙慈说起话来颇有点老江湖的味道,三言两语给自己铺完了一条退路。王珥也发现了,她并不是常人眼中那种脑子有毛病的疯,只是性格乖张,不顾世俗而已。
用王珥他爹的话说,这叫穿衣戴帽——人家自己有一套(本事)。
这种不安于循规蹈矩的家伙,假若确实技高于常人,一旦惹上了,会变得非常难缠。
王珥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只笑道:“自然,自然,还是得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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