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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弘略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中,准备向父亲请安之后就去见监国请命搜查臧家。张柔本已是风烛残年,受了惊吓,回到家中就觉得头痛欲裂,又咳嗽不止。
见到张弘略心中又一急,竟自晕了过去。见父亲病情紧急,张弘略不敢耽搁,赶紧请了郎中救治。
折腾了半天,张柔才悠悠醒来,见儿子还在跟前,艰难地说道:“略儿,可曾抓到贼人。”张弘略不敢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张柔心中又是一急,还没说话,又剧烈地咳了起来,半天才气若游丝地说道:“快,快派人去向太子请命。你……你……快派人去保护南边来的人……不要让……”
张弘略一听恍然大悟,顾不得照顾父亲,连忙点了一队兵丁往客房赶去。迎面看到一个黑衣人绑着另一个人跑了过来,心知定是郭破虏,大喝一声:“站住,投降,不然放箭了!”
来人正是郭破虏,正掳了女干细准备带回去审问,遇到敌人,连忙用手掐住女干细喉咙喝道:“退后,不然我杀了他!”
张弘略根本不理会,下令“放箭”,箭矢像雨点一般射了过来,根本不顾人质死活。郭破虏明白他们就是要灭口,女干细的死活可不放在心上,而自己却不想让他死,只得舞动长枪,奋力保护人质。
但敌人势大,他一边格挡一边夺路逃窜,仍是中了数箭。他找了个石山,探头放了一枪。一声巨响,一名军士脑袋开瓢,红白脑浆洒了一地。
这种场景吓傻了一众军士,他们都没见过火器,哪见过这种百步之外能把人脑袋开瓢的大杀器,有的吓得不敢动弹,有的甚至掉头就跑。
张弘略却对火器早有听闻,大声喝道:“后退者斩杀全家!不要怕,这火器不能连发,大家冲,一起放箭。”
郭破虏一听不妙,一把抓起人质施展轻功想要逃跑,奈何腿上中箭,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但他单手装弹已经非常熟练,不一会又装好一发子弹,回头又毙杀了一名军士。趁敌人停滞,又迅速逃跑。
一队人这样追追停停,枪声一过就箭如雨下,郭破虏拎着女干细始终摆脱不了敌人的追击,还不可避免地又中了数箭。
好在京城的达官贵人都聚居一方,臧旭家离张府并不远,郭破虏终于逃进了臧家。臧旭一看他满身是血,冲了进来,心里暗道不妙。.
郭破虏喘息着说道:“臧兄,这女干细已被我点了穴道,你把他带进密道,派人送他和玠儿回襄阳。张弘略已经追来,我出去引开他们!拜托了!”
臧旭一把扶住他,说道:“说什么话,你已经身受重伤,臧某怎能见你送死,跟我一起下密道!”
郭破虏凄然一笑,说道:“多谢臧兄,郭某应该是活不成了,怎能连累臧兄。”
臧旭怒道:“少废话!”亲自躬身下来,背起他就往密道走去。他边走边说:“不瞒郭兄,兄弟的父亲半年前已经被朝中女干贼害死,兄弟我忍辱负重上下打点,才保了个平安。这样朝不保夕、唯唯诺诺的日子兄弟也过腻了,就让兄弟跟郭兄快意恩仇一回吧!”
臧旭把郭破虏和女干细送入密道,嘱咐他们快走,然后折了回来。这时候,张弘略的人已经在院外猛烈地敲门。他整了整衣衫,吩咐手下们刀在手、弓上弦,随时准备搏杀。
又叫来两个心腹抬出一箱子金银,朗声说道:“各位兄弟,臧某平素待各位太薄,想离开的拿了银子逃命去吧。”
一名家丁跪下哭道:“大官人,外人都道官人欺男霸女,我们岂能不知官人都是收留我们这些贫苦男女。没有官人,这院子里的人恐怕没几个能活到今天。今日恩主有难,某誓死以报!”
一群人都齐刷刷地跪下,说道:“某等誓死以报!”
臧旭眼中含泪,激动地说道:“臧某做了一辈子贪财好色的窝囊废,今日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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